我握著手機(jī),怪不得原本說好的還錢,現(xiàn)在卻不肯了。
只是時機(jī)上怎么這么巧?
我扭頭朝四周看了看,并不見有人,奕瞳見我打量,卻朝我輕聲道:“花壇里有蛇,不是人。”
也就是說,一直有蛇守在我家小區(qū)門口,我一回來,這邊的消息就被傳了回去。
看樣子華若辰,還是不肯放棄我家房子里的東西。
因為除了她,我想不起誰會這么記掛著我家的房子了。
“蘇憶柳,你媽不在了,別人就管不了你了啊,亂搶別人手機(jī)。”陳阿姨見我看到了,也氣憤。
瞪著我道:“你也別怨我,你媽找我借錢,是急用,我能借是看在多年的情份上,你們家該感謝我才是。可她到期不還錢,我收房子,這是我的本分。房子能賣出高價,也是我的人脈和本事,你生個什么氣啊。”
我握著手機(jī),沉吸了口氣,看著陳阿姨道:“可你放三分的利,是高利貸,你信不信我現(xiàn)在打電話報警,你別說利息,連本都拿不回來。”
“你唬誰呢?你一個黃毛丫頭,多讀了幾天書就了不起了啊?你陳姨我做了這么多年生意,你能唬住我。”陳阿姨幾乎拍著桌子站了起來。
小區(qū)門口進(jìn)出的人立馬看了過來,雖不多,卻都要看上兩眼。
我家本來就是大家議論的對像,她這么一鬧,只怕會更多的人看不起。
如果我媽自己回來的話,估計還是會先回家的,我也不想鬧得太僵。
“陳姨。”我看著陳姨,輕吸了口氣,服軟道:“我給你一百萬,你把合同還我,你我都不吃虧,好不好。”
陳阿姨說的話,粗聽上去有理,卻細(xì)想?yún)s又不對。
我媽急用錢,她就能放高利貸了?那還叫人情,她本來就是想掙利息錢吧。
還有說好還錢了,這邊都在轉(zhuǎn)帳了。
結(jié)果有人出高價收房子,她掉過頭來就轉(zhuǎn)口說要收房子,怎么說得過去。
但現(xiàn)在這風(fēng)口浪尖的,我實在不想跟她吵,都要和過往一刀兩斷了,最后收個尾都這么難堪,實在是讓人心里膈應(yīng)。
奕瞳的手機(jī)里確實沒有一百萬,但我可以找胡古月借,先把房子收回來,至少胡古月的錢,看起來好還一點。
可讓我沒想到的是,陳阿姨冷哼一聲:“人家開口就說一百萬,就是還有得商量,這是一百萬往上,你出多少?我看人家能不能出得更多,誰給的多,我給誰。”
這就是要坐地起價了。
我直接掏起手機(jī),撥了個號,朝陳阿姨遞了遞:“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陳阿姨見到上面的報警電話還強(qiáng)撐著,可等電話那頭接通了,我讓到一邊講電話。
齊叔急急的過來,朝陳阿姨說了句:“上次有人跳樓,那些警察好像一直在莫裁縫家進(jìn)進(jìn)出出的,和蘇憶柳熟。”
“蘇憶柳。”陳阿姨這才有點急了,忙跑出來,搶了我的手機(jī),把電話掛了:“一百萬就一百萬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不給了,就四十二萬,你愛要不要。反正收房子沒這么容易,要過法院呢,你這高利貸想收也收不到!”我看著她。
冷聲道:“陳姨,我們鄰居這么多年了,我好心提醒你,那大蛇吞小蛇的蛇頭啊,招財是招財,可招的是橫財,我家的現(xiàn)在什么樣,你看到了,自己別后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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