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吧?!蔽铱催@會已經過了十二點了,從外面看,刑偵局都只亮著幾盞燈,估計沒什么人了:“去看看吧,親眼見了才知道?!?/p>
我現在有點佩服自己的勇氣了,或者說從看過羅芳的尸體后,再看其他的尸體后,就再也沒有壓力了。
刑偵局的門把手粗看是普通的門把手,袁星辰用食指順著上面雕著的紋路,最下面那條刮了三次,最中間那條斷斷續續的刮了兩次,最上面那條刮了四次。
隨著她一刮完,門把手咔的一下,就彈出了一只天機眼。
袁星辰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,這才蹲下身子,對著天機眼對視了一下,門這才打開。
我沒想到進天機局還這么麻煩,好像我上次沒這么多程序吧?
“最近天機局接連受挫,所以謹慎了很多?!痹浅桨验T扭開,示意我先進去。
估計原先的人都下班了,又是自己人來,并沒有人接我們,順著走廊昏暗的光線,我們直接下到了地下三層。
有個穿著白大褂,戴黑邊眼鏡三十出頭的人在等我們。
看到我,先是只是粗瞟了我一眼,直接朝我身后看了又看。
確定沒人后,這才五指彈了彈,示意自己戴著手套,不好握手:“蘇憶柳,你好!我是程風,這邊分局的負責人。”
“你好。”我沒想到這么客套正式,朝他笑了笑,可他不知道為什么,一直朝我身后瞄。
“直接看尸體吧,我們還要趕回去?!痹浅街苯娱_口,還朝程風打眼睛。
程風用肩膀聳了聳眼鏡,然后瞄了眼里面的辦公室,這才去打開冰柜。
雖說已經看過照片了,可眼睛看著幾截斷肢夾著冰冷的白霧,從冰柜里出來,還是讓人感覺不舒服。
“你們是能確定周紫琪是個人對嗎?”我看著程風麻利的將這些肢體一塊塊的拿到解剖臺上,胃里開始抽抽。
程風轉頭看了我一眼:“你沒看過周紫琪的資料?”
“哦?!痹浅竭@才想起來,再次掏出手機道:“剛才只記得陳池西和那家公司了,忘記給你看受害人了?!?/p>
“周紫琪就是個普通人,從出生到死亡都是可查證的?!痹浅酱蜷_一個電子檔案遞給我:“她父母不在本市,我們這邊還沒有通知她父母。”
我看著周紫琪的檔案,天機局查檔案都挺厲害的,原先羅芳的檔案我就發現,細致到沒有半點隱私,周紫琪的也一樣。
連人家高考前遷出戶口,改過民族,都能查出來,真的是很厲害了。
“為什么不通知她父母?”我記得按流程,發現受害者,不是應該第一時間通知家屬的嗎?
“陳池西和周紫琪領證了?!背田L朝我眨了眨眼,示意我過去:“所以現在陳池西是周紫琪丈夫,他知道后,再由他決定通不通知周紫琪的父母。”
可資料上并沒有顯示他們結婚了???
既然結婚了,為什么陳池西只說周紫琪會“有時”住他那里?
這事也太奇怪了?
我走過去看了一眼,就見程風捏著一只手掌,用力朝下壓。
可擠壓了半天,并沒有什么出來。
“我們斷定,周紫琪是被放干了血后,再殘忍的殺害的,而且……”程風咂了一下,看著我道:“放血的技術還很好,用的肯定是秘術,連毛細血管的血都放干了?!?/p>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