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她……”陳池西說著,突然放聲痛哭了起來,跳動的眼睛里眼淚直流,可嘴里卻依舊惡狠狠的道:“她想踢掉我,自己單干。她還背著我,在外面找男人,我哪里對不起她了啊?”
“找了什么男人?”我記得看過周紫琪的資料,并沒有什么好友,生活圈都是公司那些人。
陳池西呵呵的笑:“那個男人哪點比我好?他還跟這么多女主播上床,而且還吃那些惡心作嘔的東西,還……”
陳池西還要說什么,突然喉嚨咔咔作響,好像咔咔到魚骨頭一樣。
眼看陳池西卡得快要斷氣,我忙伸手去捏著他喉嚨,朝柳莫如道:“快取出傀儡蛇。”
奕瞳也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,卻直接一杖對著窗外的花園擊了過去。
只見有什么飛快的順著花園的墻角游過,“唆”的一聲就不見了。
我捏著陳池西的喉嚨,朝袁星辰道:“快看他喉嚨里有什么。”
柳莫如用最快的速度取出了傀儡蛇,袁星辰顧不上害怕,忙將手伸進了陳池西的喉嚨里,掏出了一大縷頭發。
可陳池西嘴里還是“咔咔咔”的作響,雙眼卻直勾勾的看著二樓,伸手指了指,想說什么,卻怎么也說不出來。
“再掏。”我死勁捏著他的嘴,眼看著鼻子里有頭發鉆出來,知道再不掏出來,陳池西就要被頭發給憋死了。
袁星辰速度也很快,左右開弓,大團大團的頭發扯出來,卻越扯越多,怎么扯都扯不完。
沒過多久,陳池西眼睛,鼻子,耳朵里都是頭發鉆了出來,嘴里不用袁星辰摳,頭發自己就涌了出來。
程風走過來,看了一眼,朝我們搖了搖頭道:“沒得救的,這是死降術,無法可解。”
“什么死降術?”我看著陳池西就這樣死在了我們面前,有點訕訕的松了手。
奕瞳卻提著九轉輪回杖回來了,看著我們道:“有條蛇逃離了,修為不在柳莫如之下,但不是華若辰,也不是那條無皮蛇。”
“呵!我這蛇王還真是沒用啊,一條條修為都比我強。”柳莫如冷哼一聲,放開手中的傀儡蛇:“你也不用安慰我,我都沒有感覺其他蛇族靠近,也就是說,那條蛇的修為在我之上。”
奕瞳沒有否認,只是看了一眼陳池西:“怎么死得這么古怪?”
“死降術。”程風皺了皺眉,臉帶難色的道:“是施術人用命所施的,無法可解,只是需要一個發作的契機。”
“什么契機?”我記得剛才陳池西,是說周紫琪和另一個男人好了,那男人還吃什么來著?
難道這就是契機?
陳池西搖了搖頭,表示也不知道:“施這個術法的人,都死了,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施的。”
“但契機大概就是,生前答應了死者什么,死者施術就是怕他后悔之類的。”
“死法各異,但大多是生前吃了死者肢體一部分,死降術發作時,那部分就不停的生長,弄死受術者。我見過一個,胃里全是指甲,一直長,將內臟全部戳破的。”
程風說著,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:“派一號車過來。”
然后又朝我們道:“我先帶他尸體回去,檢測一下頭發是誰的,你們等那個快遞吧。”
陳池西突然死了,這讓我們一時回不過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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