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來。”柳莫如蛇尾一卷,將我卷到了蛇身上:“用法杖干這些怪東西。”
他帶著我,左沖右撞,不一會就將所有的殘肢尸體給放倒了。
柳莫如立馬帶著我朝下沖,可我們剛到了別墅門口,原本只在別墅里面游動的那些酒水化成的蛇,居然朝外面游了過來。
酒水一動,所有的殘肢也跟著朝外走。
柳莫如見狀用蛇尾將我朝外一甩,跟著嘶吼一身,蛇身突然昂起。
原本不過是臉盆大小的蛇身,居然還在變大,跟著他蛇身一轉,直接纏住了這整棟別墅,用力一緊。
別墅的墻咔咔作響,有著小塊的磚石掉下來,卻并沒有倒塌。
半夜空中電閃雷鳴,柳莫如怒吼著,又是用力一勒,可這棟別墅就依舊沒有倒。
反倒是無數條酒水化成的蛇,又從門縫、窗口游了出來。
這些東西,奕瞳根本不能沾,揮也揮不斷。
我忙后退了一步,轉眼準備先護住奕瞳。
可一回頭,就只見花童站在草地上,而奕瞳居然踩著一顆人頭,正在伸手拔那些雕著符紋的木板。
陳池西別墅外圍欄,每塊木板上都帶著莫家的符紋,每塊木板下面都埋了一顆人頭。
這些人頭好像都被陰魂附了上去,就算是腐爛了的頭,也都猙獰著嘶吼痛叫。
奕瞳根本沾不得這些,他卻徒手去拔木板。
每拔掉一塊,他就將上面的莫家符紋給抹掉。
“他在做什么?”我急忙跑過去問花童。
她卻只是抬眼看著我:“除去莫家符紋的蹤跡。莫家的符紋,我們人碰不得,蛇也不能隨意碰,只有奕瞳法師可以。只要將木板全部拔掉,這水幕就破了,我們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莫家符紋,有什么好隱藏的,不就是這些事,可能是莫家人做的嗎!”我握著九轉輪回杖,急急的跑過去。
一靠近奕瞳,就見他臉上青筋翻涌,眼帶痛苦,卻還是去拔木板。
“我來。”我把九轉輪回杖朝他手里一塞,沉聲道:“你們不都說我是莫家人嗎,這莫家符紋我還不能碰嗎?”
“蘇憶柳。”奕瞳接過九轉輪回杖,沉喚了我一聲:“你不能碰。”
我不信,伸手就去拔奕瞳身邊的木板。
一入手,那木板上的符紋就好像活了過來,跟一條條小蛇一樣的咬著我。
奕瞳將九轉輪回杖遞給我:“莫家的是用人血混著蛇血所寫,無論是人是蛇都碰不得。你是人,又是蛇,肯定不行。只有我,不是人也不是蛇,連是什么都不可能,所以碰得。”
他拔起一塊木板,朝我笑了笑:“莫家的事情太過敏感,你現在是莫家唯一在世的后人,不能讓這些事露在天機局眼中,得抹去蹤跡,我很快的就弄好了。”
“你去幫柳莫如,不要讓里面的酒水流出來,你知道的,我碰不得。”奕瞳抬腳就又朝另一塊木板走去。
“可這個你也碰不得。”每塊木板下面都埋著人頭,就是為了防止奕瞳碰的。
奕瞳卻只是揮了揮手,在滂沱的大雨中,朝著另外的木板走去。
我看了一眼,知道只會拖后腿,握著九轉輪回杖回去。
看了一眼緊纏著別墅的柳莫如,將九轉輪回杖重重的朝地上一立。
可這樣根本沒用,那些酒水化成的蛇,還是順著柳莫如的身子朝外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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