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弄的話就快點,那些酒水蛇雖被凍住了,可怨氣還是往二樓去了,你們快點整。”柳莫如吐著寒氣,嘶嘶作響。
冰雹越下越大,整棟別墅都被凍住了,柳莫如的蛇身都和別墅凍在了一塊。
我全身發冷,手都發僵,凍硬的草地很滑,連摔倒了幾次。
不過也虧得花童瞄準性好,一扔一個準,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朝前跑,等我們弄完后。
奕瞳還有十來塊木板沒有拔,但臉上的青蛇又冒了起來,我又去給他喂了次血,這次他沒再貼近吸吮,而是直接從傷口吸了出來。
我和花童又將地上的原先的人頭給扔進了別墅,隨著所有木板拔掉,柳莫如凍得連眼睛都帶冰渣子了。
而奕瞳也明顯撐不住了,補血只能撐一會,不能一直這樣強行強啊。
我忙跑去奕瞳那里:“九轉輪回杖給我?”
奕瞳雖有不解,卻還是遞給了我。
這根法杖還是有點重,我扛在肩膀上,一個助跑,就直接沖了過去,本想借著踩著柳莫如盤纏著的蛇身,跟電視里一樣,威風凜凜的沖上二樓的。
可沒想到,柳莫如的蛇鱗上盡是冰渣子,我一腳上去,直接滑了下來,嘴還嗑到了柳莫如的蛇鱗上,嘴瞬間就腫了起來。
“蘇憶柳。”奕瞳拿著一塊木板,正在抹去上面的符紋,見我這樣,無奈的輕嘆了一聲。
花童抱著若雪,默默的轉過身去,還十分貼心的將若雪的眼睛給捂住。
我摸了摸發痛的嘴唇,正想怎么努力上去,腰上就是一緊。
“蘇憶柳,我發現你有點傻啊,還總喜歡腦補自己很厲害,是小時候受欺負多了,總腦補著找回場子,留下的后遺癥吧。”柳莫如蛇尾纏住我。
輕輕往二樓陽臺一放:“你準備好了,就叫我啊,我好躲開點。”
他是見過我一杖就將那些殘肢尸體給掃開的,所以知道我要做什么。
陽臺上都是花童丟進來的人頭,離了莫家的符紋,一顆顆的看上去十分安靜,再也沒有猙獰的表情,卻都帶著冰渣,叫苦上去依舊很痛苦。
我找了一個平的地方站住,朝柳莫如道:“你帶奕瞳走,我好一招制敵。”
“小心,你剛才可丟臉了,這次可得威風一回。”柳莫如突然呼了一口風,跟著蛇身猛的朝上一昂。
大塊朝下落的冰雹瞬間化成了雨水,柳莫如張嘴大叫一聲,一道道巨大的閃電落在別墅周圍。
他蛇身一轉,蛇尾直接纏住了奕瞳和花童,迎著一道閃電就騰空而去。
巨大的閃電撕破了那道水幕,柳莫如瞬間就沖了出去。
只是等閃電消失后,整個別墅周圍依舊是一片漆黑,似乎與外界完全斷開了。
柳莫如一離開別墅,里面被凍住的酒水蛇,好像瞬間就化開了。
殘肢斷臂,都飛快的朝著二樓爬了上來。
我握著九轉輪回杖,看著那些酒水蛇朝外涌,到了別墅原先立木板的地方,就不再動了。
而那些又疊加起來的肢體,卻又一步步的朝這邊走來。
在陽臺上的人頭推里翻找,好像在尋找自己的頭,卻并沒有一具朝我撲過來,證明背后那個莫家人,真的沒打算朝我下手。
等那些東西越聚越多,我見最后有一具并沒有手和腳的殘肢慢騰騰的走上來,知道那是周紫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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