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么好心?”我接過杯子放到一邊,輕笑道:“白風然跟你關系不錯,你也是條白蛇,不會是她弟弟吧?”
“蘇憶柳,你也好歹是莫家人,你媽就沒有跟你講講蛇族的歷史嗎?神蛇超然事外,你們人族的神會管人族內斗嗎?如果我是神蛇之后,我還當什么蛇王啊,當神不好嗎。”柳莫如“切”了我一聲。
跟著才悄聲道:“你去問問你媽,如果蛇王是我柳莫如,問她愿不愿意讓你嫁給我。”
我卻聽著一愣,定睛看著柳莫如:“你不會腦子凍壞了吧?”
柳莫如卻只是低笑一聲,朝我道:“你去問一問就知道了,你只要告訴你媽,蛇王是柳莫如,她就會明白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盯著柳莫如,瞇眼朝他眼睛看去。
可他那雙眼睛里,除了收縮的瞳孔,什么畫面都看不到。
柳莫如卻還趴在浴桶邊上,靠近與我對視:“蘇憶柳,你想從我眼里看出什么嗎?想與我共情么?”
他那雙眼里好像藏著漫天的雪花,怎么看都看不出來,反倒是讓我眼睛干澀。
我只得揉了揉眼,后退了一步:“你和莫家到底有什么關系?”
要不然他憑什么,認為一個名字,我媽就同意我嫁給一條蛇?
“每一任蛇王都和莫家人關系,而我是關系最不近的那一位。蛇王該是上一任蛇王和莫家女所生,你媽只生了你,所以蛇王斷了血脈傳承,我才撿了個便宜。”柳莫如打著哈哈。
眼睛卻依舊與我對視:“說不定,你媽感覺我們血緣不是很親,所以把你嫁給我了呢?”
“你知道我和奕瞳……”我不知道怎么說這段關系。
柳莫如潑了下水,藥水中的藥味散開,他低笑了一聲:“人啊,誰沒有個前任啊。奕瞳遲早會回佛心廟的,蘇憶柳,你對他而言,不過是凡塵中的一場修煉,出世入世,對奕瞳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。”
這些雖然我早就知道,可聽柳莫如這樣點破,我心中還是有點發酸。
“蘇憶柳,你和我,才是能走得更長遠的,畢竟你現在已經是蛇后了。”柳莫如撐著浴桶,慢慢站起來,臉湊到我臉前:“如果你媽同意,我也可以等奕瞳回佛心廟,如何?你只要開口去問問就好?”
“如果你答應問,我讓白風然帶你去找你媽,怎么樣?”柳莫如似乎篤定,我媽會答應他。
“對你有什么好處?”我不明白為什么他比奕瞳,更執著于找我媽。
柳莫如慢慢退回浴桶,低笑道:“因為差了莫家人的血脈,我蛇王之功沒有大成,受制于祖骨哨,有些蛇也不認我。所以只要我和你融合成一體,生下了蛇子,我就是真正的蛇王了。”
我實在不大理解這種理論,但大概就是我生了下一任蛇王,柳莫如作為下任蛇王的爹,可以理所當然的管理蛇族?
柳莫如趁著我失神,湊了過來,對著我脖子就要咬。
我本能的抬起右手腕,阿紅阿赤立馬朝著柳莫如纏去。
“哎!來口血……”柳莫如忙朝藥水里一潛。
阿紅阿赤似乎怕那些藥水,并沒有跟著潛進去。
我聽柳莫如說只是要喝口血,又把阿紅阿赤收了回來,將左手腕遞了過去:“喝口血就好好說,別直接湊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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