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產證雖是那個滕九問的名字,可卻沒有那個人的身份證,真不知道是怎么過戶的。
我拿著資料,想著那棟老宅子,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去看看。
現在在我身上的眼睛挺多的,如果我去看了,怕是立馬有人去看,那我媽如果藏了東西的話,那些人就會順著去找。
“想去?”身后奕瞳不知道幾時出來了,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資料:“我帶你去,保證不會有人發現?!?/p>
我將資料收好,搖了搖頭:“如果我媽真的是特意把這些東西藏在那里,那就證明她不想讓人找到,也不想讓我找到!”
買房子這么隱秘,如果她想讓我找到的話,怎么也該給我留條線索,而不是藏得這么嚴實,就算在佛心廟的時候,也只字未提。
既然東西不是留給我的,所以還是不去的好吧!
“能壓制住好奇心和疑惑,蘇憶柳,你長進了。”奕瞳坐在桌子邊,看著我道:“沉靈和你說了什么嗎?”
“他讓我別去想太多,走一步看一步?!蔽覐拇芭_上拿了打火機,把資料全部都燒了,紙灰丟進香爐里。
這些東西都是復印件,留在我這里只是會空惹人注目,我知道是哪處房子就行了。
“莫家人出現,化人顧家在暗,還有那泡人灑的,還有華若辰在蛇族挑亂,事情還挺多。”奕瞳冷哼一聲,看著我道:“你準備做什么?”
“還債?!蔽覔P了揚手機,朝奕瞳道:“胡古月讓我幫她找一個人,我其實不大想找,我感覺我去接觸的人,要不是已經死了,要不我去了后,都會死,是不是我不吉利啊?!?/p>
“你這是碰誰,誰死;走哪死哪啊……”修柳葉劈完了柴過來,端起胡古月沒喝的水一口氣喝完:“那證明你是柯南體質,還是主角啊?!?/p>
“你這才知道?!蔽覜]好氣的瞪了修柳葉一眼,她這話說得有點讓我不好受啊:“你怕不怕?”
修柳葉大笑出聲,指著奕瞳道:“你問問他,骨浮屠修家的人,是想死就能死的嗎?”
奕瞳這到是點了點頭,沒有解釋,卻表實修柳葉沒這么容易死。
每個玄門家族好像都有自己的秘密,我也不好多問,低頭將手機上的資料打開,和奕瞳一塊看。
這次說是找人,還真有點麻煩。
胡古月的客戶姓李,有個女兒才十八歲,叫李子敘,挺文氣的名字。
可讀書不行,初中畢業后讀的是職中,十五歲就已經開始接觸微整了,然后割了雙眼皮,隆了鼻子,又開了眼角……
整容動刀這事,我以前在新聞上看到過,好像有些人會上癮,動過之后,就會不停的整,只想越來越漂亮,只要稍微不滿意的地方就會去整。
李子敘就因為這事,和家里人吵了無數次,最后一次吵架是半年前,她跟她爸發脾氣,說如果再阻止她整容,她就整得爹媽都不認識,讓他們再也找不到她。
結果就來了個真的,半年都沒找到。
所以胡古月給我的資料里,有一大堆照片,從李子敘十五歲到十八歲,我滴個天,每半年幾乎都要大變個樣。
怪不得李子敘她爸這么有錢,都找不到她,這真的是爹媽都不認得了。
我捏著資料,看了一眼奕瞳,聳了聳肩膀道:“我去找花童。”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