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季傾城一早上正蒙著被子生悶氣。她原本按照西洋醫生教的方法,推算了排卵期才找陸啟尊同房,誰知同房完的第二天就來了月事!她明明記得自己前世的月事是每月20號左右,怎么就錯了!真是……白忙活一場,還臉面丟盡!肚子疼,心情也差,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肯出來。小鴛正在為她準備熱水袋,見陸啟尊來了,忙起身行禮。“怎么回事?”陸啟尊看鼓起來一團的被子,問。“小姐月事來了,不舒服。”小鴛不知道兩人的彎彎繞繞,答道。陸啟尊失笑,月事來了,那前天夜里豈不是……季傾城只顧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緒里,根本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。突然,她連帶著被子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里。“本就不舒服,悶在被子里豈不是更難受。”頭頂陸啟尊寵溺的聲音傳來,她吃了一驚。“放我下去。”她從被子里探出頭來,有些虛弱地反抗,想起自己前天夜里主動的樣子,又有些底氣不足。陸啟尊也看出了她的窘迫,以及因為腹痛而發白的臉色,忙讓小鴛去吩咐廚房做些五紅湯來。自己也不敢太過放肆,又心翼翼地把人放回床上掖好被角。季傾城別別扭扭,臉色紅一陣白一陣。陸啟尊也不敢笑她,就在一旁守著,時不時盯著她出神。五紅湯端了來,陸啟尊順手接過來,盛起一匙吹了吹。“來,喝一口。”他說,湊到季傾城嘴邊。季傾城肚子不舒服,根本不想喝,看了一眼便扭過頭去。陸啟尊好聲好氣地哄道:“你太瘦了,每次都來月事都要虧氣血,快,乖乖喝了,下回,就不這么疼了。”前世,他總會在她特殊的那幾天陪在身邊,哄她喝湯,給她用暖水袋捂肚子,直到他開始不再信任她……鋪天蓋地的愧疚感襲來,陸啟尊的心跟著緊了緊。季傾城只是不想理他,對他的話無動于衷。陸啟尊坐在床頭,伸手把人撈在懷里。“乖,喝一口,你不養好身子,琉璃怎么會來。”他把勺子湊在季傾城唇邊。季傾城滿臉都是抗拒之色,沉默許久,終究是張開了嘴。陸啟尊半抱著季傾城,小心翼翼地把一碗湯喂完,又用手帕替她擦了嘴角。季傾城喝完又躺了回去,兩人全程沒有再說一句話,陸啟尊看著空了的碗,心里也跟著空落落的,只恨沒囑咐多做一些。而季傾城別扭的神色也緩和了些。“我要休息了。”她說,逐客之意顯而易見。“那我晚些再來看你。”陸啟尊又替她掖了掖被角,剛才難得的和諧共處,讓他有些心潮澎湃。他癡癡地望著她假寐的模樣,錯不開眼。見季傾城沒有理他的意思,他又確實還有軍務要處理,只得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剛走出院門,陸啟尊又想起自己該告訴她,想要孩子可以一同找西洋醫生調理下,便又推門回去。“感覺少帥比以前對你更知冷知熱了,怎么小姐您卻這么冷淡了。”是小鴛的聲音。陸啟尊停下腳步,不敢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