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妹妹。
明明她才是陸執年的青梅竹馬。
明明謝寅是自小疼她的表哥。
她什么都做過,她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。
可是他們為什么總是護著阮姝蘭來斥責她?
他們說她不懂事,說她不夠寬容,說阮姝蘭身世可憐過往活得艱辛,怪她享盡富貴,卻絲毫不懂得憐惜阮姝蘭的苦楚。
可是不是她讓阮姝蘭成為外室女的,那些她所覬覦的本來都是屬于她的。
是阮姝蘭奪走了她的一切,毀了她的一生。
他們護著她溫柔體貼,卻斥她心腸歹毒。
可她又做錯了什么?!
女孩兒聲音如飲血哀泣,仿佛身處無處可逃的絕境里,從聲嘶力竭的哭喊到低低啜泣的絕望,一點點地蹲坐在地上,伸手環著自己。
“我只是想好好活著……我只是想要活著而已……”
“為什么,為什么你們都要欺負我……”
刺骨的疼讓她喘息,她仿佛墮入噩夢泣聲哀求,
“阿兄,我好疼……”
“阿娘……你救救我……”
晏淮呼吸微滯,好似被人掐著心臟。
他俯身想要探手,可他的碰觸卻讓本就繃到極致的阮凝煙如同斷了弦,哭聲一滯后,就直挺挺就朝側邊倒去。
晏淮長臂將人撈進懷里,狐裘裹上污泥。
見她眼睫緊閉昏了過去,晏淮抱著人朝著滄浪道:
“回別莊!”
山雨瓢潑,落在屋頂淅瀝作響。
屋中燭火明亮,搖曳著晃出床上那張蒼白的臉。
……
“凝煙,你要讓著蘭兒一些,她身世凄苦,以前又過得不好,你金尊玉貴多年,要有大家風范容人之量。”
“凝煙,蘭兒只是不懂京中的規矩,她不是有意沖撞你。”
“凝煙,你怎么這么不懂事,蘭兒已經讓著你了,你為什么還要咄咄逼人?”
……
阮瑾修護著梨花帶雨的阮姝蘭:“阮凝煙,是你自己胡鬧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