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訴局,他們來干什么?”梁龍一臉疑惑,自己已經金盆洗手很多年了,這些年做的都是正經生意,怎么會有投訴局的人找上門來。“這個不知道!梁總,你見還是不見?”“嗯,讓他們進來吧!”“好的!”過了幾分鐘,張高一行人在膚白貌美的秘書帶領下來到了梁龍的辦公室,一進門,張高就自來熟的伸手說道:“你好,梁總,我們是投訴辦的!”他們每去一家都是一樣的臺詞,一樣的動作,只不過,將稱呼換了一下,這樣的場景像是提前歇好的劇本,已經演了無數次了。“哦,你好!”梁龍伸出手象征性的握了一下,旋即,將手抽回。“去倒幾杯咖啡,”梁龍對秘書吩咐道。“好的!”小秘書走后,梁龍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說道:“坐吧!不知道幾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嗎?”張高并不為意,笑著說道:“梁總,還真是快人快語,我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這里有一封信,還請梁總過目!”一封投訴信,上面字跡清秀,顯然,寫信的人文化水平很高,他眉頭微微一皺,打開了信封,從里面掏出了一張折的四方四正的信紙,緩緩的打開,眼睛在信紙上慢慢的掃過,起初,面色平靜,可是越往后,他的臉色就越難看,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著1985年7月4日,梁龍因為一塊地皮叫了幾個小混混將地皮的主人打的死去活來,還威脅老人,如果,不賤賣的話,他的一雙兒女也會受到傷害。最后,老人實在抵不過,只要將兩百多平的房子,以兩百五十塊的低價轉賣。時間,事情經過詳細的歷歷在目,梁龍甚至自己都忘了有這么一回事,他嚇的渾身一顫,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瞇瞇的汗珠,怎么可能,這件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?怎么還會有人知道,他強壓著內心的恐懼,是誰?到底是誰?他感覺冥冥之中,好像有一雙眼睛時刻關注著自己。恐懼像是潮水一般襲來。蹭!梁龍突然一把抓住了張高的衣領,瞳孔里泛著寒光,聲音冰冷的說道:“說,快說,這封信是誰寫的?”“你快放手!”張高沒想到梁龍會突然發難,急忙用力的掙脫梁龍的魔爪,可是,他的手就像是鐵鉗一般死死的將他脖頸夾住,呼吸越來越困難,幸虧,一旁臨時工見狀,立馬將梁龍拉開。“喂,梁總,什么意思,”張高好歹是干部人員,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用憤怒的眼神盯著梁龍。梁龍回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,于是,歉意的說道:“不好意思,剛才,有點失態!”張高心中狠狠地罵了一句:狗崽子,如果,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,我早就想領導揭發了。當下,張高老大不樂意的冷哼了一聲,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我想讓梁總,私下里處理這件事,沒想到梁總卻這么對我!”“呵呵,剛才是一場誤會,一會兒,一定會讓你滿意!”張高心領神會,只要你讓我滿意什么都好說。“你能查出來,寫這封信的人是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