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孫頭不在,前兩天送那一伙人上山了,然后那天下了大雪,山路都堵住了,沒個兩三天,雪化不了。”
聽到凱特琳打聽老孫頭的事,一個老婦人直接就給她解釋了起來。
而凱特琳聽到這話,心中卻十分可惜。
“那現在鎮子上還有誰能往山上送啊?”
“誰還往上送?”
聽到這話,老婦人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看得凱特琳心中是莫名其妙,不過畢竟這件事還需要她來幫忙,只好強忍著掀桌子的沖動,靜靜地坐在那等她笑完。
笑了一會,見凱特琳并沒有打斷她的意思,老婦人終于次開口。
“姑娘,你仔細想想,在山上的人都下不來,更別說是下面的人想要上去了。”
說著,老婦人將手中的水杯放下。
“你就老老實實等著過兩天雪化了在上去吧,正好我認識這附近的一個旅館,你去住幾天,我讓他給你優惠優惠。”initUD();script>
聽著老婦人的話,凱特琳眉頭忍不住深深地皺了起來,隨后嘆了口氣。
“如果步行上山的話,要走多久?”
“步行啊,那可就遠了,少說也要三兩個小時吧?”
老婦人皺著眉頭思考了一番,隨后猜測道。
聽到這話,凱特琳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,要知道,這可是上山啊,一路上坡,那豈不是要累死了?
況且她又不認識路,沿途這么彎彎繞繞的,迷了路那她找誰求救,而且還帶著小柔,怎么走?
不過唯一欣慰的就是上面的人也下不來,那她就不可能跟丟了。
無奈之下,只得聽從老婦人的建議,就近找了個旅館先住了進去。
……
臨河市總局,林應祥面色陰沉的聽著屬下們的匯報。
他實在是沒想到,竟然有人這么大膽,敢來這里劫獄!
天子腳下犯罪,這又怎么能夠饒恕?
當場便調出了監控,調查了一天,卻仍然沒有發現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只知道那天把響尾蛇救出去的,是一名亞洲男子,大約三十歲上下。
將所有備案都翻了個遍,都沒有找到這個人。
而之前釋放的那個光頭男人竟然也找不到了!
預留的電話,以及地址,竟然都是假的。
此時林應祥若是再意識不到問題所在,那他這個隊長的位置可就做到頭了。
一時間,他突然有種讓人耍了的感覺,個人情緒更加嚴重,這時候,即使上面有人讓他不要再調查下去,他也會追查到底。
但現在所有線索全部斷掉,他甚至連現在是什么狀況都沒有搞清楚,一副好牌被打成這樣,讓他心中十分煩躁。
“一定有線索的,不可能沒有一點破綻!”
林應祥一邊嘟囔一邊翻動著自己做的筆錄,此時他才發現,上面記的全都是些廢話!
他心中隱隱猜測到那個三個殺手的死,可能并沒這么簡單!
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是不肯配合,就被那個叫響尾蛇的殺手暗中下毒殺掉的。
這樣她自己一個人做供,自然沒有人能拆穿她,也不會出現任何破綻。
想到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