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嚇到的表情,我知道他怕了。
然后我就親了他。
他的臉香香軟軟的,像果凍,我沒忍住,又多親了一下。
初吻就是這種感覺嗎?
等我抬頭,發(fā)現(xiàn)他眼睛竟然紅了。
「江桃……你起來,我有點難受。」他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「哪里難受?」我不懂。
他紅著眼瞪著我,「你還是不是女孩子!」
「……」還敢挑釁我?我又湊到他嘴邊,「我……我可以伸s頭嗎?」我小聲問他。
「……」他盯著我不說話,最后別開臉,也沒說不可以,那就是默認。
后來我們兩個人怎么就發(fā)展到了那一步,我覺得都是造物主的錯,不怪我。
最后,他流著淚問我: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」
看他可憐的模樣,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,「教訓你呀,以后聽話點。」
他一下子火了,讓我滾。
滾就滾,我真滾了。
后來我在家緩了幾天,本來想著微信找他問問情況,也算是事后安撫。
結果何歡告訴我,她弟弟要去留學了,后天的機票。
「我弟去了美國,大概是不會回來了,我爸媽都去那邊給他買了房子,他好像也很喜歡那邊,都是一個媽生的,他怎么那么有出息,我還活得云里霧里……」
后來何歡又說了什么,我都沒聽進去了。
捏著手里的手機,猶豫了好久,還是把編輯好的信息刪了。
最后在他出發(fā)那天,我給他發(fā)了一條,「祝你一路順風。」
他沒回我。
我就拉黑了他。
我也不知道跟他這算什么。
大概就是青春萌動下的荷爾蒙錯亂吧。
后來他的消息我都是聽何歡說的,聽說他女朋友換得勤,聽說他學業(yè)有成,聽說他在美國那邊工作也很厲害……
漸漸地,我就不去打聽了,關我什么事。
想到這些,我心里有些悶。
第二天人事部通知我可以回去去上班了。
我的職位降了一級,從原來的策劃部的組員,降成了宣傳部的資料管理員。每天的工作就是,收發(fā)文件,打印,整理,端茶遞水,打掃衛(wèi)生……
我累得直不起腰,心想,何彥也真是夠狠的。
他現(xiàn)在不要我錢了,改要我命了。
因為業(yè)務不熟,資料繁多,我開始早出晚歸,永遠是最后走的那一個。
回去得晚,周洲來找我的時候,我大多都不在,他干脆也就不來了。
我的生活質量直線下降,我本身不太會做飯,現(xiàn)在好了,一天三頓都是外賣了。
加完班回去的路上,我突然收到周洲的微信,「這個月工資怎么沒發(fā)給我?」
這一刻我突然就很想哭。
「忘了。」我回他。
「怎么了?」他問我。
我突然覺得煩,干脆將所有錢轉給他,沒有再回信息。
「桃桃,房子我都看好了,等年底結了婚,我們倆的錢就可以去付首付了,以后我就方便照顧你了。」
我看著微信,不知道該哭還是笑,「你決定就好。」
我不想再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