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沉默。
蘇敬棠垂下眼簾:“直說吧,你想我做什么。”
“離開太城,離開這個國家,三年內不能回來,別再打擾她。”
“我如果不呢?”
“如果你妥協,蘇家將會在陸氏的庇護下,在太城的聲威財富更上一層樓。
如果你反抗,回去告訴你族中父母長輩,讓他們做好蘇家從云端跌落的準備。”
蘇敬棠被挑釁到了某根逆反神經,抬起眼皮,看向對面男人:“我喜歡她是我的事情,跟我的家族有什么關系?”
陸崢寒淡笑,伸手臂隨意的搭在扶手上,修長的手指曲起,輕輕敲擊著:
“條件我已經擺出來了,如果蘇院長覺得我是在跟你說笑,那你現在就可以從這里走出去。我這個人很隨和,欣賞所有不服我的人所做的錯誤選擇,但不贊成。”
蘇敬棠:“……”!!
身為太城首富,想讓一個小家族一夕之間走向沒落,確實不費吹灰之力,堪稱降維打擊。
他再次垂下眼簾,挺直的肩膀有些微微塌陷,透著沮喪,苦笑一聲:“是啊,我已經見識過陸首富的‘隨和’。”
陸崢寒但笑不語,那雙銳利的眼睛,玩味地凝著蘇敬棠。
像凝著一只誤入自己領地的小綿羊。
眼神中,充滿了戲弄,不屑,與漫不經心。
似乎已經運籌帷幄,得知了對方將會做出的最后選擇。
氣氛陷入無聲的拉扯。
蘇敬棠內心熬煎翻轉,末了,肩膀徹底塌陷下來,心理防線崩潰的一塌糊涂,他脊背弓著,一臉頹然:
“我從一開始就敗了。”
結果明了。
陸崢寒挑挑眉。
在這場毫無懸念的拉扯中,他并未獲得任何的成就感。
因為這個對手,本身就不值得。
跳梁小丑,何足掛齒。
既然對方已經做出選擇,再待下去也是浪費時間。
陸崢寒拉了一下西裝褲腿,站起了身,俯視著蘇敬棠:
“我會以一個合理的理由,將你支到F國,就像這次將你支到國外十幾天一樣,你放心,你的父母不會起疑,甚至會覺得他們的兒子有出息,能得到一個進修的機會。”
蘇敬棠瞪大了眼。
原來這次自己突然收到國外一所著名大學拋的橄欖枝,前去參與學術交流的這十幾天,是對方所為!
陸崢寒將蘇敬棠的震驚看在眼里:“小手段,見笑了。”
蘇敬棠有種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。
羞憤交加下,他直視著陸崢寒的雙眼,“所以你是隱瞞身份跟她領證的?”這是疑問句,卻用著肯定的語氣。
陸崢寒斂眸不語。
“林莜是個好女孩,卻被你這樣戲弄,如果她知道了一切,即便你是首富,她未必還會選擇跟你將婚姻繼續下去。”
陸崢寒驟然掀眸,輕嗤:“你一個為了家族前途,將她排在第二的人,又有什么資格來教育我?”
“那你就把她排在第一了?”
“是。”
良久的沉默后,蘇敬棠像是不甘心,喉嚨發緊地做最后的掙扎:
“世界上沒有不透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