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府,宸佑院。
侍衛向沈辭報告最近朝中官員私下的動向。
說到相國時,侍衛一臉為難:“相國又在鼓動朝中文臣要抵制您了……”
“隨他。”
沈辭淡然道。
自從殺了沐溪之后,朝堂上相國處處與自己作對,沈辭卻全然不放在眼里。
“就算他恨透了本王,也不敢在本王面前放肆,若要追究起來,也是本王找他算賬。”
自己不僅是當朝的攝政王,更是當朝把持朝政之人。
就算陸棠是他的親哥,也不能對自己的做為有所異議。
畢竟這四年來,陸棠深居簡出,許多朝廷大事都是由他來把控。
朝內外上下,有誰不對他拜服?
沈辭對侍衛說:“你去提點宮中的人,要他們時刻關注皇帝的動向。”
比起那些掀不起風浪的大臣,還是對他不再掩飾敵意的皇兄更讓人注意。
“是。”侍衛回道,立刻離開了。
屋內的沈辭沉著臉,正思索著一些事。
他與陸棠之間,身份地位的壓制,終究讓他難以應對。
若是他要將宋殪崋安歌帶回到自己身邊,陸棠還要阻撓他,自己便不再客氣了。
以往甚至還有讓他成為皇帝的聲音,他從來從前是不想這些的,畢竟他那時擁有的一切與陸棠沒有什么兩樣。
可如今當許南枝被奪走之后,他才發現自己終究只是個王爺,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掌權者。
沈辭望著窗外止不住的風雪,低聲道:“最是無情帝王家。”
這些年來,沈辭也是明白了。
無論是母子情還是兄弟情,在他與皇兄母后身上終是得不到體現。
皇宮中里的人,在意的無非是手中的權勢,把持朝政。
事實證明,在臣子這個位置上,他一直以來都做得很好。
但他做得好,不代表他要成為母后和皇兄的棋子。
他不愿做他們手中利用權衡的棋子,沈辭要的是屬于自己的權勢。
自己想要的東西,自己想要的人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“許南枝,你等著,本王會將你接回府的。”
……
雪陽院。
沈辭不想再憶起與母后皇兄之間的事,所以他來到了此處。
肅靜的攝政王府仿佛永遠都是沉寂的,唯有熱熱鬧的一回,是他與許南枝大婚之時。
如今在空寂的房間里,沈辭從前從未有過這樣復雜到煩躁不安的感覺。
身邊發生的這些變故,卻更讓他思念許南枝在自己身邊的日子。
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感覺十分折磨。
不但生活中處處都是許南枝的身影,他甚至還能回想起當初與許南枝大婚時的場景。
那時的他,眼中的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