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長在你身上,你想什么時候離開這里都行,想要嫖資我也不會吝嗇這么點兒錢,明天就會讓人打到你賬戶上,但是記住,只要你離開了這里我們就真的兩清,從此以后都別來找我。”
話音擲地,傅庭謙整理好衣袖,寡漠的最后睨了她一眼,挺拔健碩的長腿很快邁開。
池念被他方才的話說得怔愣,大腦在快速運轉著,等她反應過來時,臥室里早已沒了他的身影。
“傅庭謙——”
這會兒,她是真的慌了。
顧不上腳底的虛浮,她急急忙忙的從床上爬起來。
可是等她撐著孱弱不堪的身子,焦急的追下樓來,客廳也不見那個男人的蹤影。
“太太,您怎么又下來了?”剛收拾好廚房的云姨走出來,看見她暈頭暈腦的似乎有些站不穩(wěn),忙過去扶住她,“您還是上樓休息吧。”
本來醫(yī)生就交代了讓她好好休息,結果倒好,不僅蘇蔓之找上門來,她還跟傅庭謙又鬧,這會兒是真的體力不支就要暈倒了。
池念揉著太陽穴,“云姨,傅庭謙走了嗎?”
“應該是。”云姨說,“我剛剛在廚房忙,好像是聽見有腳步聲離開。”
客廳里沒有人,連他的外套都沒在,那應該是真的離開了。
池念臉色發(fā)白,對云姨道,“借你手機給我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云姨轉身去客廳的茶幾上,拿了她的手機過來。
接過遞來的手機,池念輸入那個背得滾瓜爛熟的號碼,接著便撥了出去。
電話通了,但沒人接。
一次兩次沒人接,當撥到第五次依然還是無人接聽后,池念只得放棄,把手機還給云姨。
顧時箏不接電話,通常只有幾個可能,要么睡覺,要么在玩。
這個時間點,她那樣的夜貓子自是沒可能睡覺,所以沒有什么意外情況就應該是在玩。
池念轉頭看向云姨,“云姨,你可以幫我叫一輛車嗎?”
她現在不僅沒手機沒車,連錢都沒有。
“這么晚您要去哪?醫(yī)生交代您要好好休息,都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?”
池念不聽,然而她剛走兩步就頭暈眼花的厲害,身上因發(fā)燒而燥熱的氣息令她十分難受。
云姨扶住她,苦口婆心道,“太太,您就算有什么急事,也不能急于這時對不對,你身體現在這個狀況,出去萬一暈倒了怎么辦?這樣不是事情沒辦好,反而還讓自己病得更厲害嗎?”
云姨說的不是沒有道理,她這個樣想出門,實在不太現實,
池念不是個莽撞的人,但心里著實憂心。
顧時箏之前來看她的時候,好像沒有什么奇怪不對勁的地方,甚至還有心情跟她聊八卦……難道傅庭謙在騙她?
不。
傅庭謙這人雖然又壞又渣,但他基本沒騙過人,他要么是兜著不說,說了就是實話。
他也絕不是空穴來風的人,他那一副完全給顧時箏命運下結論的篤定語氣,仿佛那已經是板上釘釘不可改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