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從負一層出來,夾板已經占滿了人,李程讓船長廣播消息引起了大規(guī)模的恐慌,很多人為了搶救生衣,大大出手。訓練有素的船員想安撫絲毫不起作用,有人歇斯底里打電話求救~!有人在哭,有人在祈禱,船上的人大多家境富裕,比一般人更怕死!“讓開!~”褚逸辰抱著李安安,去了船上醫(yī)務室,讓人把已經跑上甲板的醫(yī)生給抓了回來。醫(yī)生本著職業(yè)道德壓下心里的驚慌,急忙給李安安檢查?!榜铱偅∪藛芰颂嗟乃?,必須馬上送去醫(yī)院!”船上的設施簡陋,一般也只能包扎外傷,看感冒,進行簡單的急救什么的,像這種溺水后的治療還是應該馬上送去醫(yī)院。說完他手往病人的頭上一摸,手套上沾了一手的血?!安∪祟^部還有傷!”他仔細剪掉病人傷口周圍的頭發(fā),看到病人出血的地方,像是撞擊受的傷,軟組織鼓起破皮,但從外面看,看不出腦子內部是不是出血。褚逸辰低頭才看到李安安頭在流血,血不是很多!但已經夠讓他心顫,他確定自己抱住她的時候,她沒有撞到頭,那么是在門里面受的傷。褚逸辰抱著她的手變緊,腦子飛快想著辦法,卻發(fā)現(xiàn)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馬上送她去醫(yī)院。這時候他懷里的李安安醒了,應該是聽到了醫(yī)生剛剛說的話。“沒事,是我自己撞的!”她虛弱地笑,因為嘴巴被堵住,手被反綁住,她就只能用腦子拼命地撞,一下一下,之前不覺得疼,現(xiàn)在傷口泡了海水,她才覺得疼得厲害!不過沒關系,只要能活下來,這點疼不算什么!褚逸辰冷著臉,又心疼,她什么時候都那么跳脫!“不過褚逸辰,我感覺腦子很暈,不太好,可能撞得太多了!”李安安虛弱開口發(fā)現(xiàn)腦子越來越暈,她緊緊地抓住褚逸辰的領口,昏迷過去。褚逸辰想把她放下來讓醫(yī)生照顧,自己去甲板上控制慌亂場面,尋找救援,但襯衣被死死地抓住。這時候傅藝橫匆匆進來,一臉緊張,看到李安安被救的時候,心里的石頭落地。看到褚逸辰要出去,他也懶得追究事情為什么變成這樣子。“把她給我!”褚逸辰不想,但這時候最靠得住的人只有他,那么暫時只能把人交給傅藝橫,他們之間的爭斗,以后再說!他把人遞過去,傅藝橫彎腰,但李安安卻死死地抓住褚逸辰的襯衣,不松手,人往他的懷里鉆,似乎這樣才能找到安全感,估計也是嚇壞了,昏迷過去后,心里的恐懼爆發(fā)出來,現(xiàn)在本能找個安全的依靠。傅藝橫臉色晦暗不明~傷心,難受,不甘,悔恨,各種交織。褚逸辰看著都替他難受?!昂牵缓靡馑?,她,哈哈,她好像離不開我!”褚逸辰覺得應該嚴肅點說,但忍不住,畢竟憋屈了那么久,現(xiàn)在終于找回點自信!李程進來就看到總裁開懷大笑的樣子,頓時無語,船要沉了,粗略損失幾個億總裁還笑得這么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