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里了?”過了好一會兒,她小聲問。
“出國了。”楚清寒說道。
“你在國外十年,是和她在一起嗎?”孟晚梔的酒勁全醒了,揪著他的衣領,緊張地問他。
“不是?!背搴v出一只手拉開門,沉聲道:“都過去了,我們不提別人?!?/p>
孟晚梔看了他一會,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,猶豫了一會,小聲問:“那你……和別人那個過嗎?”
楚清寒把她的小腦袋摁緊了,低聲說道:“回去再問?!?/p>
孟晚梔的小心臟沉了沉。
這樣的回應,讓她忍不住腦補了一百來集電視劇,他在國外成家有子,狗血前任回歸,把她狠狠地欺負慘烈。
一個小時后,楚清寒載著孟晚梔到了半山腰露營觀景臺。
“為什么不回家?”孟晚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看向了車窗外陌生的景象,不解地問道。
她有心事時喝酒易醉,晚上又饞好酒多喝了幾口,現(xiàn)在腦袋正暈乎乎的,看楚清寒都有重影。
“和你慶祝?!背搴_車門,把孟晚梔從車里抱了出來。
露營帳篷已經扎好了,晚上可以看星星,明早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云起云涌,太陽初升。
孟晚梔窩在他的懷里,睜著朦朧的眼睛看向遠方。連續(xù)起伏的青山被暗色籠罩著,像在魚弓著漆黑的魚脊在濃墨的顏色里游動。
“楚清寒你自己看,我睡會兒。”孟晚梔瞇了瞇眼睛,又窩進他的懷里睡了。
“喂,先別睡。”楚清寒把她放到軟綿綿的吊椅上,捏著她的小耳朵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