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以寧腦袋嗡鳴不斷。
她看到傅修言惶恐沖過來想抱她。
可那只手才攬過白若雨,臟,她不要……“媽,回家吧,我想回夏家。”
夏母連聲應(yīng)著。
昏沉間,夏以寧再顧不上任何人。
再醒來,已經(jīng)入夜。
夏以寧躺在自己家的臥房里。
家庭醫(yī)生給她做了檢查,還是那句說辭:“身體沒有任何問題。
吐血只是氣急攻心,好好休息,穩(wěn)定情緒就好?!?/p>
夏以寧獨自躺在房間,心口卻一陣陣,疼的要窒息。
轟隆隆——外面又打雷了,大雨傾盆。
隱約間,傅修言的聲音從樓下傳了過來。
雨聲大,他的聲音也大——“夏姨,你讓我上去吧,我知道白天的事情是我不對,我會跟以寧認(rèn)錯,以寧膽子小,她怕雷,這些年都是我陪著她,沒我在她睡不著?!?/p>
夏母的聲音再沒了以前的熱切:“你都已經(jīng)選了白若雨,寧寧這壞習(xí)慣也該改改了,她總要習(xí)慣一個人。”
雨越下越大,之后還說了些什么,夏以寧聽不清了。
她閉眼靠在床頭,逼自己不去想那個人。
下一秒,陽臺的門忽然被推開。
渾身濕透的傅修言著急闖進(jìn),他慌張抱著她,眼眶通紅:“寧寧對不起,我錯了,我不該說氣話氣你,我們不解除婚約……都怪我不好,我來晚了……不怕,我在呢?!?/p>
恍惚間,夏以寧好像又見到了那個只屬于她的年少騎士。
她眼熱的厲害,正要抬手回抱住他,余光卻瞥見——正對面的傅家陽臺上,一道瘦弱的身影立在窗邊,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這瞧。
莫名的滲人。
她啞著嗓子:“能拉上窗簾嗎?好。”
男人果斷拉上窗簾,就好像從前一樣,對她有求必應(yīng)。
凝著傅修言半晌,眼淚濕了眼眶,她再一次問:“傅修言,你還愛我嗎?愛,不是說了別胡思亂想?”傅修言捧起她的臉,亦如之前每一次,溫柔為她拭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