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來想著在這里躲幾天再回去好好跟林安茹和顏歡搭臺子唱戲的,沒想到顏云海竟然找這兒來了。但他這話聽著惡心,顏夏伸出舌頭頂了頂被打麻的腮幫子。她冷笑一聲,看著顏云海:“顏歡讓我成了滿京城的笑柄,我還沒有去找她呢,你倒先來找了我?!薄邦佋坪?,今天受委屈的是我,你憑什么打我!”說到激動的時候,她甚至連爸爸都沒叫了。因為覺得顏云海不配。顏云海到底楞了一下,吃驚地看著她:“你叫我什么?”“呵,那我該叫你什么?”“世界上哪個父親不是在女兒受了委屈去安慰的?你看看你現在做的哪一件事情值得我叫你爸爸?”顏云海瞇了瞇眼,呼吸都有些發顫。好像從來都不認識顏夏似的。顏夏抬眼看她,眼里有些不爭氣地紅了:“顏歡爬了她準姐夫的床,你今天有打她嗎?”“你有為你的親生女兒我討個公道嗎?”顏夏的質問讓顏云海臉色越來越難看?!邦仛g的事情我自然會懲罰她,可她說今天的照片決不是她放的,你怎么說?!鳖佅目粗佋坪#挥X得他無可救藥?!八阅??照片上不是她?爬顧一宸床的不是她?懷上顧一宸孩子的不是她?”顏云海被懟的啞口無言,顫了顫唇角半晌說不出話。顏夏輕揚了一下頭,目光譏諷:“我在想,我和顏歡到底誰才是你親生的?!薄班??”顏夏偏了偏頭看他。顏云海一頓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。顏夏輕笑一聲:“不過我也不在意了,從此以后,咱們父女緣分就當是盡了吧,當然,屬于我的東西,我會讓我的律師來跟您談。”都說哀莫大于心死。顏夏現在看自己親爹就是這種感覺,她不為顏云海的偏心感到憤怒郁悶,只覺得可笑。說完,她沒再等顏云海說話,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。顏云海顯然被她的話鎮住了,整個人氣的抖得跟篩子似的。估計是被氣狠了,一句話也沒說出來。顏夏當沒看見,關上門就坐到餐桌上,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啤酒。灌得太急惹得她咳嗽得不行。蘇蘇走上來幫她拍背,嘆口氣問她:“你沒事吧?”剛才她一直沒有說話,只因為顏夏的家事她不好多嘴,但是她知道顏夏說出那些話看著狠心,實際上心里應該是難受的。“沒事,吃飯吧?!鳖佅难鲱^看她,笑了笑。蘇蘇皺了眉:“你有什么就跟我說,不要憋在心里?!碧K蘇是真心疼顏夏,從前的顏夏多燦爛一個人?,F在看著雖然臉上在笑,卻讓人覺得無端心疼?!班亍遍T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響,蘇蘇回頭看了一眼:“外面怎么了?”顏夏頓了頓,到底還是走到房門口去打開了房門。結果門一打開就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了的顏云海?!鞍?,顏叔叔這是怎么了?!碧K蘇沉不住氣大叫了一聲。顏夏蹲下身探了一下顏云海的鼻息,轉頭跟蘇蘇說:“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