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完她就后悔了。這純屬是尬聊了。畢竟這小區(qū)不算高檔,司景懷能在這個小區(qū)認(rèn)識的人估計也就只有自己了。她站起身:“我還是先去吹頭發(fā)吧?!笔帐昂脫Q了一身衣服出來的時候,司景懷又側(cè)頭朝她看過來。為了遮掩傷口,她重新?lián)Q的職業(yè)套裝,里面一件蠶絲襯衣,外面一件披肩西裝外套。下身就直接穿的半裙,這么一打扮比她平時看起來就知性了不少。司景懷挑了一下眉,問她:“藥箱呢?”顏夏走到茶幾下面拿出一個小箱子,打開里面放的是一些簡單的處理傷口或者感冒的藥。她剛拿出一個小鏡子準(zhǔn)備自己涂一下藥就算了的。結(jié)果手臂被人一扯,整個人就坐在了沙發(fā)上。司景懷彎腰在小藥箱里找出來一瓶藥,又拿出棉簽來,抬眼看了一眼顏夏說:“扣子解開?!彼汇叮骸拔易约嚎梢??!彼揪皯蜒劾锞投嗔藥追植荒蜔骸斑€要我再說一次嗎?”顏夏:“……”她頓了頓,還是抬手把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了。反正該看的都已經(jīng)看了,這個時候忸怩個什么勁兒?司景懷人長得好看,手也好看,修長的手指捏著棉簽在藥瓶里沾了沾,然后又在顏夏脖頸的受傷處輕輕擦拭。湊的近了,顏夏甚至還能文聞見司景懷身上好聞的木質(zhì)冷香。夾雜著一股熟悉的煙草味。心臟不由自主地瘋狂跳動起來,甚至看著司景懷削薄的唇……她一愣,在心里暗暗唾棄了自己一聲:“顏夏,你在想什么???”然后忍不住往后退了退,司景懷手一空,皺眉看著她:“別亂動?!鳖佅拿蛄艘幌麓?,好容易才忍著司景懷幫她把傷口處理完。她盯著司景懷的側(cè)臉有瞬間失神。今天的司景懷,還挺不一樣的。畢竟他外面看起來挺高冷一人,竟然有這么細(xì)心的一面。她系好扣子,輕聲道:“今天謝謝你了?!彼揪皯牙溧鸵宦?,看她的目光多了幾分揶揄:“你的道謝總是這么簡單嗎?”顏夏:“不然,請你吃飯?!彼揪皯烟袅艘幌旅迹骸暗故强梢钥紤]?!边€是傲嬌的一如既往。兩人收拾妥當(dāng)出了門,分開的時候,顏夏對司景懷說:“欠你的一頓飯,有空再約。”司景懷:“今晚就有空?!鳖佅模骸啊边€真是直接,她輕抿了一下唇道:“那今晚見吧,一會兒我定個餐廳?!彼揪皯腰c點頭:“好?!彼冀K沒有再問司景懷來這兒干嘛,司景懷也沒主動說。男女之間的事情,很多時候說明白就沒有意思了。她開著車快到公司樓下的時候,手機屏幕瞬間亮了起來。她看見來電名字,接電話的手就一頓。但她最后還是接起了電話。“喂,干媽,有事嗎?”她之所以還叫周娜干媽,是因為顏夏看在周娜之前和媽媽的關(guān)系上。不然以她的性格,跟顧一宸鬧成這樣,跟他們一家都已經(jīng)絕交了。電話里,周娜幽幽嘆了口氣:“夏夏,我們可以見一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