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懷:“……”男人沉默了一瞬,盯著顏夏的目光愈發深沉起來。顏夏看他神色愈發不來,頓了頓又放開他。“司總不是不知道我和顧一宸的過去。”“如果介意的話,那就算了。”她轉身走到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,對司景懷道:“合同就當沒簽過,再見。”她略收拾好了,踩著高跟鞋轉身要走。結果還沒走出去,就被人攔腰抱住。顏夏一頓,就覺得脖子一陣刺疼,不用看也知道司景懷咬了她。“嘶……”她痛呼了一聲。司景懷動不動就咬人,屬狗的嗎?而男人只是冷哼一聲:“合同上可沒有你能反悔的選項。”顏夏回頭看他:“什么意……”男人沒給她說話的機會,俯身咬住了她的唇。她吃疼,皺眉痛呼一聲,司景懷卻趁機在她的唇齒間攻城略池。顏夏無語。這男人還真是陰晴不定。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就生氣走了,把自己留在酒店。現在又是這樣,明明上一刻冷著一張臉像是欠了他八百萬,這一刻就熱情的仿佛能把人拆骨入腹似的。她思考的空隙,司景懷已經將她放在沙發上。她用僅存的理智推開他:“別,別在這兒……”司家應該有傭人,一會兒來了看見了該有多難堪。但司景懷顯然并不在意她的想法,十分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,將她后面想說的話盡數吞進了肚子里。顏夏內心一陣哀嚎。但沒多久她就沒有了自主意識。只能隨著司景懷的節奏一起沉淪。……后來怎么回到臥室的,她不知道。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,屋里已經沒有了司景懷的影子。她猛然間驚醒后拿起手機一看都下午三點了,整個人都懵了一下。然后就看到手機里有不少未接來電。大多數都是蘇蘇的。她打過去,就聽到蘇蘇的聲音:“哎喲我的老板,你怎么現在才接電話,公司都要忙瘋了。”顏夏心一沉,以為公司又出了事兒,連忙問:“怎么了?難道又出事了?”蘇蘇笑起來:“那倒沒有,只是今天忽然多了好多訂單。”顏夏無語地嗤了一聲:“下次說話能一次性說完嗎?”蘇蘇:“你快來一趟公司吧,都亂成一鍋粥了,我壓根忙不過來。”“我先不說了,又有個合同要簽,我先去忙了。”說完蘇蘇就掛斷電話,顏夏盯著黑屏的手機沉默了一會兒。轉身進了浴室。今天公司算是重新開業后的第一天營業,前幾天別人都避之不及。好些跟顧氏有些關系的都對自己避之不及。之前她打過不少的客戶電話,有些態度不好的甚至直接就掛了。今天公司能有這么多業務,她知道應該是司景懷的手筆。收拾好從司景懷別墅出來的時候,顏夏給司景懷發了個信息。“司總,公司的事情,謝謝。”正在開會的司景懷手機響了一聲。眾人都朝他看過去,司景懷上班是出了名的活閻王不好惹,之前有人開會開了手機。手機只響了一聲就被開除,并警告以后開會的時候手機都必須靜音。且這些人還從沒看見過他開會的時候會不把手機設置成靜音。所以眾人都稀奇地朝他看過去,結果司景懷竟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甚至,還心情頗好地挑眉勾了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