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宕機的大腦由不得她處理太多信息,聽了這話委屈的直癟嘴。“司總,不要,我害怕。”她癟著小嘴,像是在跟司景懷撒嬌。結果話剛說完,身體里才被壓制下去的藥性再度席卷而來。“嗯……”她難受地嗯一聲,轉身就想要重新打開水龍頭再沖一下。但卻被司景懷拉住。“想要?”司景懷捏著她的下巴,唇角微微勾著,看上去心情很好。顏夏咬著唇,只覺得自己渾身愈發燥熱。聽司景懷這樣說,她抬手勾住司景懷的脖子湊上去想親吻他。男人卻又堪堪讓開。她一愣,臉上的表情愈發委屈。“求我。”司景懷湊到顏夏耳邊,低沉沙啞的嗓音合著溫熱的氣息拂過顏夏耳邊。酥癢難耐。顏夏腦子還存了一絲清明,那樣的話說不出口。垂頭又要去撿水龍頭。司景懷有點惱怒,覺得自己竟然比不過一個水龍頭?他猛地將水龍頭扔開,將顏夏拉進懷里。大手肆無忌憚地覆上顏夏傲人的領地,指尖輕輕捻了一下頂端的柔軟。對這方面,顏夏從來就不是他的對手。現在又中了藥,顏夏徹底敗下陣來,緊緊摟著司景懷,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栗著。極力咬著嘴唇,才沒有發出讓人臉紅的喘息聲。司景懷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杰作,饒有興致地看著她,像是在看一朵即將綻放的花。于是他聲音又沉了沉:“求我,給你。”說話間,他的手愈發肆無忌憚起來,顏夏像是走在沙漠的旅人。只想得到更多雨水的滋潤。這點不夠,完全不夠。她想要更多。最終完全喪失了理智,在司景懷懷里顫抖道:“求你,好不好。”她從司景懷話里抬起頭,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兮兮望著司景懷,像是一只等待救贖的小貓咪。司景懷終于滿意,勾了勾唇,下一刻便勾起顏夏的下巴俯身吻下去。這個吻跟剛才的不同,熱烈又極具侵略性。顏夏腦子一片空白,但卻覺得自己好像終于得到了解救似的。也不知道顧一宸到底給她下了多少藥,她只知道,今天的自己似乎是跟司景懷最瘋狂的一次。。最后怎么和司景懷滾到床上的她忘記了。但她清楚的記得,最后的姿勢是自己在上。沉睡過去之前,她似乎還聽到司景懷的調笑聲。“看來下次也該給你用用這些東西。”顏夏嘟囔一聲,心滿意足地睡過去。司景懷垂頭看一眼她的睡臉。“嘖,還真是用完就扔。”顏夏自然聽不到她的吐槽。司景懷略躺一會兒,翻身下了床。穿上衣服出去的時候,蒙方還站在門口。看司景懷凌厲的目光朝自己看過來,他一臉無辜地表示。“司總,我什么都沒聽見。”他這話多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。司景懷毫不在意,問:“魏南把人帶哪兒了?”“說是帶去‘人間’了。”司景懷嗯一聲:“帶走顏夏那幾個人找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