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懷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尖,推門走進關這顧一宸的房間。顏夏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。但司景懷沒發話,他也不敢走。只能轉頭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。司景懷走進去,頎長的身子往沙發上一坐,替自己點了一根煙。煙霧繚繞間,他抬頭看著頭頂的顧一宸。“顧少還是不愿意說一下昨晚的事情嗎?”顧一宸抬眸看他,雖然被收拾了一夜,但顏夏看得出來,顧一宸并不服氣。他笑一聲:“司景懷,我跟你說了,我昨晚和顏夏是約好的。”“顏夏我都不知道睡了多少次了,你以為你撿了個寶嗎?”“我告訴你,其實你就是撿了個我不要的爛貨。”“哦?”司景懷笑了笑。只是在昏暗的房間里,他的笑看起來有些滲人。“那你說說,昨晚你們怎么約的。”“顏夏主動約的我,為了調情,她還吃了催情藥。”顧一宸嘿嘿一笑。而此時站在玻璃后的顏夏聽著這些話,只覺得遍體生寒。她一直認為顧一宸渣點壞點,但還有救。不至于爛成一灘渣。但是此刻,她覺得顧一宸簡直爛透了。認識顧一宸這些年,她從沒有這一刻覺得顧一宸這樣惡心過。他明明知道以司景懷的性格,這些話足夠將自己置于死地。但他偏偏就說了。她輕咬著唇,眸子微微瞇起來。屋里的司景懷聞言吐出一口濃煙,若有似無地朝顏夏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。笑起來:“是嗎?”“那當然。”顧一宸哈哈笑起來:“司景懷,你說你這樣的人竟然撿了個婊子,還當個寶。”“嘖嘖,說出去可夠丟人的。”司景懷挑了一下眉。緩緩抬手勾了勾,陰暗的角落里,便走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人,手里拿著一根皮鞭抽在顧一宸身上。隔著墻,顏夏都能聽到他皮開肉綻的聲音。還伴隨著顧一宸的慘叫聲。但她心里沒有半分波瀾。抽夠十鞭,司景懷又懶懶地抬手:“重新組織一下語言,你剛才的話,我很不喜歡。”顧一宸疼的冷汗直冒。但嘴還是很硬。跟顏夏談這么多年都沒睡到顏夏的事兒,說出去可夠丟人的。他不想承認,何況還能順便惡心一下司景懷,他覺得很不錯。于是只笑了笑:“怎么?被我說中痛處了是嗎?”“你特么有種殺了我,我倒要看看你司景懷手腕有多強硬。”他顧家也不是好惹的。等顧家找到自己,他一定要想辦法報仇。他賭司景懷不敢殺了自己。司景懷看她,卻像是在看小丑似的。“很好。”他點點頭,站起身來對給顧一宸施刑的人道:“顧少精神很好,好好照顧一下。”“是!”司景懷轉身出來,好整以暇地看著顏夏。“怎么樣,這出戲好看嗎?”顏夏抿唇,搖搖頭:“不好看。”她實話實說。“就沒什么話要對我說?”顏夏知道他要問的是什么,略頓了一下道:“我說不是那樣,你信嗎?”“你猜。”司景懷唇角噙著笑,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