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里似乎有香水味。不是司景懷身上的。司景懷這人講究,跟他認識這么久,顏夏只在他身上聞到過一種味道。絕對不是這種。而且作為女人,她很清楚知道這香水味絕對是女人用的。香甜中又帶著一股魅惑人心的味道。卻讓人感覺甜膩的過分。不過……她回頭看向司景懷,覺得他應該會喜歡這樣類型的女孩。年輕,漂亮,乖巧。這個想法冒出來時,顏夏心里竟然沒由來的有點別扭。她垂頭看一眼自己坐的位置,輕皺了一下眉。所以自己現在坐的這個位置,別的女人剛剛坐過嗎?還是說,司景懷剛才別的女人床上下來,身上沾染了香水味?不過無論是哪種,都讓她有種不適感。方蒙已經發動車子朝前開去。顏夏忽然開口。“那個,司總,我今天有點不舒服。”“天也晚了,不如咱們改日再約?”顏夏隨意找了個借口。她很明白回到司景懷的住處會發生什么。但是現在這股甜膩的香水味讓她想要拒絕。她在司景懷面前再卑微。也不想當一個替補。結果她話音一落,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司景懷就轉頭看她。眸色有點沉。顏夏轉頭看他一眼。只一眼就看出來了他似乎已經不爽。男人掀了掀唇。“哦?不舒服?”“哪兒不舒服?”顏夏被他凌厲的目光看的有點心慌,垂著頭隨意找了個借口。“那個,我……”她不擅長說謊,尤其不擅長在司景懷面前說謊。輕咳一聲才繼續道:“我只是每個月特殊的那幾天而已。”“哦?”司景懷挑了挑眉看她。顏夏聽得出司景懷語氣里的質疑。點了點頭:“真的。”顏氏離司景懷的酒店并不遠。不過短短十幾分鐘,車子已經穩穩停在了地下車庫。她怕司景懷不信,又補充一句:“我說的是真的。”結果司景懷眸子里反而染上幾分興致。“是嗎?”“挺巧,沒試過,可以試試!”顏夏:“……”聽聽,這是什么樣的變態才能說出的話。蒙方跟什么都沒聽見似的,下車利落地給司景懷打開車門。司景懷轉身下車,動作干凈利落。卻并沒有允許顏夏離開。再加上剛才那句話。顏夏更不敢走了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蒙方。蒙方沖她露出一個無能為力的笑。“顏小姐不用這么看著我,我沒辦法。”顏夏抿了抿唇。就聽到蒙方又說:“司總不喜歡等人。”顏夏無奈,只能下了車。走到電梯口時,司景懷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。率先上了頂樓。顏夏嘆口氣,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也躲不開了,認命地踏上了其中一部電梯。上頂樓時。司景懷甚至還好心地替她留了門。她推門進去,房間燈光昏暗,只有浴室里傳來一陣水聲。司景懷在浴室里,也像是看得見外面的情況似的。沉聲在浴室里說了一聲:“進來。”顏夏腳步一頓,不情不愿地朝浴室的方向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