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副女強人的樣子做給誰看,也不看看這公司,誰才是最大的。”她輕勾了勾唇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。安保隊長沒多久親自來給顏夏回了話。“顏總,昨天晚上到今天這一層的辦公室監(jiān)控都忽然壞掉了。”“似乎是人為,我們也看不到誰進過這間辦公室。”安保隊長滿頭的冷汗。“您看一下您有沒有遺失什么貴重物品。”顏夏坐在辦工作后面。細長白嫩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辦公桌上。發(fā)出‘噠噠’的聲音。她越是這樣漫不經(jīng)心,安保隊長就越是心虛。聽說這位顏父總裁雖然看著像個花瓶,但是一上任就開了兩個刺兒頭。今天出了這樣的事兒,也不知道明天自己的工作還能不能保得住。顏夏輕挑了一下眉。自己這段時間在查財務的爛賬,基本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情。剛才她看了一下,財務送過來的很多資料都已經(jīng)沒了。她找出的漏洞標注好,昨天走的時候沒來得及鎖進保險柜。也已經(jīng)被人洗劫一空。看來來人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不想要自己繼續(xù)查顏氏的財務。而這人是誰,似乎立刻就能呼之欲出。她輕挑了一下眉:“我說公司怎么亂成一團,原來你們平時就是這樣工作的。”“我這層監(jiān)控壞了,就不查了嗎?”她掃了一眼安保隊長,眸色凌厲。她長得本來就極為精致,一顰一笑都像是勾人心魂的妖精似的。但這一眼,還是讓保安隊長心里發(fā)憷。他頓了頓:“顏總放心,我一定想辦法把這個賊找出來。”顏夏不置可否。只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:“下午下班之前,我要看到結果。”“是是是,我這就去查。”安保隊長立刻退出去。遠離顏夏的視線后,安保隊長不由松了口氣。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。“嘖,都說新來的副總裁就是個花瓶,怎么他娘的這眼神這么嚇人!”說完他又暗罵:“是特么哪個不長眼的敢在爺爺?shù)牡乇P上撒野!”他是真的生氣。在顏氏干這么多年,這還是第一次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。東西都已經(jīng)丟失。顏夏下午就沒了活兒干。想到剛才司景懷說的那些話,顏夏抿唇,打開電腦開始忙碌起來。司景懷說的對,現(xiàn)在自己既然來的顏氏,那么顏氏的未來就必須要開始考慮。穿老鞋走不了新路。一忙活就到下班時間。正準備下班的時候,安保隊長姍姍來遲。“顏總,來您辦公室的人我們應該找到了,只是……”他略停頓了一下。顏夏挑眉看他。“應該?”她重新坐回辦公椅上,抬眼吃下道:“什么叫‘應該’找到了?”“那就是沒找到?”“找到了找到了。”說罷,安保隊長連忙將手機遞到顏夏面前。“您先看看吧。”顏夏掃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。就聽到安保隊長繼續(xù)說:“這是我們在一樓找到的監(jiān)控,昨天晚上您離開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深夜,辦公室里已經(jīng)沒有人了。”“而這個人,就是在您離開口來的,他大概率就是在您辦公司偷東西的人。”顏夏挑了挑眉,唇角緩緩勾出一個笑意。挺有意思。沒想到是T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