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夏嗯了一聲。點了點頭。“行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她抬手揉了揉腦袋。事情變得愈發棘手起來,這讓她有種無力的感覺。仿佛很多事情都不按照她的預想發展似的。正愁眉苦臉時。手機來了個電話,她拿起來一看,是秘書打來的。接起電話。秘書略顯焦急的聲音便從電話里傳了過來。“顏副總,董事長電話打不通,這邊有個很重要的商業酒會需要參加。”“您晚上有時間能代表顏氏出息嗎?”顏夏心里正煩,下意識就想要拒絕。于是問:“能推掉嗎?”秘書:“恐怕不能,今晚的宴會主辦方是咱們目前最大的客戶,本來就已經有解約意向……如果我們不去的話恐怕不太好。”“而且是提前就送了請柬的,我們這邊也說要去。”“誰知道現在董事長壓根就聯系不上,其他人……恐怕沒有您有分量。”顏夏抿唇。頓了頓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“地址發我手機上。”她說罷,掛斷了電話。現在時間是中午,離晚上的酒會還有一點時間。她揉了揉依舊有些昏沉的腦袋,想了想給蘇蘇發了個信息。這兩天事情太多,都忘記問蘇蘇怎么樣了。現在才想起來問一下她們的情況。但短信發出去,很久蘇蘇都沒回。她一頓,想著晚上就回結束的時候就去蘇蘇那邊看看。快臨近時間時,顏夏換了一套衣服。第一次代表顏氏去參加這樣的酒會,她還是比較上心。衣服既不能顯得輕浮。但又不能顯得過去正式。想了想,她最終選了一件絲綢吊帶連衣裙。外面又披了一件同面料的西裝外套。首飾選了一整套的珍珠首飾。珍珠跟絲綢的質感遙相輝映。她抬頭,看著鏡子里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自己。最后還是選了個正紅色口紅。畢竟這樣的場合,氣場比較重要,商業場合,女人總是容易被人看輕的。口紅一涂上,她整個人看上去立刻多了幾分氣場。畢竟她那張小臉實在精致的過分。用這張臉出去,別人難免會覺得她是個花瓶。收拾好。樓下的車已經在等著。一路到酒會現場時,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。“顏總。”早已到場的秘書湊上來遞給她一份資料:“這是今天舉辦宴會的主辦方。”“冷總。”顏夏垂頭看一眼,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來之前她已經看過資料,今晚上這主辦方實在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。冷之安。一個從底層打拼上來的角色,沒什么背景,但聽說手段了得。秘書又說:“還有,董事長之前說,一定要讓他這個月把續約合同給簽了。”顏夏抿唇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一進會場,會場里禮金熱鬧起來。她一雙眸子在場子里巡視一圈,很輕易就看到了中間那個被眾星捧月的男人。男人一襲黑色西裝,襯得他頎長的身姿高大挺拔。顏夏腳步略頓。唇角微微勾起,掛上一個職業的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