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賬。”顏夏喏喏重復一句。以這么長時間自己對司景懷的了解,顏夏太知道她說的算賬代表什么了。司景懷輕瞇著眼瞧她,眼底多少有些冰冷。顏夏往后退一步:“你聽我解釋。”她的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,只需要一下就可以逃走。司景懷看她眼底的驚慌。眸子反而多了幾分戲謔。他上臂一攬,輕而易舉將顏夏摟到一旁的桌子上。還順手關上了房門。男人頎長的身姿極具壓迫感,顏夏心里嘀咕,怎么每次都能遇到這種事兒。“不是要解釋?”男人低沉的聲音自頭頂傳下來,帶著幾分壓迫的意味。語氣又那樣冰冷,像不是在跟睡了好幾次的人說話。反而像是陌生人。顏夏心里叫苦:“如果我說,是湊巧的,你信嗎?”司景懷眉梢輕輕一挑,唇角的笑多了幾分玩味。“你說我該不該信。”顏夏:“……”“他碰你了?”司景懷神色猛然一冷。顏夏連忙否認,但一想到剛才冷之安確實親到了自己的側臉。她的否認就不那么堅決。“我真的是無辜的,我今天本來是找冷之安來簽合同的,誰知道他被人下了藥。”“所以他碰你了。”顏夏:“……”司景懷是會抓重點的。看顏夏沒說話,司景懷眸子微微瞇一下,那雙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卻異常明亮。像冰刀似的,刺的人生疼。顏夏想了想,抬手摟著司景懷的腰撒嬌。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司景懷身上一緊,眸子里的陰霾到底散了些。他抬手褪下顏夏的衣服,粗糲的指尖摩挲著顏夏細嫩的皮膚。顏夏沒忍住渾身戰栗了一下。“司總!”顏夏叫住他,祈求似的目光朝他看過去。“可以別在這兒嗎?”司景懷手一頓:“哦?”“那你想在哪兒?”顏夏輕瞇了眼眸,認命似的。“只要別在這兒,哪兒都可以。”跟司景懷睡了無數次,不是矯情,而是今天這樣的場合。實在太過人多眼雜。雖然這里僻靜,但并不保證一定沒人。她第一次代表顏氏參加這樣的宴會,如果被人看見跟司景懷在這里……恐怕明天整個圈子都得傳遍。她這名聲到底還有點用,以后要結果媽媽用心血創建的公司。她不希望自己身上帶著污點,那無疑是在給母親臉上抹黑。她垂著頭,讓人看不清表情。司景懷嗤笑一聲,抬手勾著她的下巴讓她只能直視自己。“哪兒都可以?”顏夏點頭:“嗯。”可下一刻,司景懷便欺身吻下來。顏夏心里一驚。他被司景懷禁錮在小小的桌子上,躲也沒地方躲。偏司景懷跟瘋了一樣,在她唇齒間瘋狂掠奪。一如他每一次那般瘋狂。他的大手也十分不安分地在顏夏身上游走,不過片刻,顏夏的衣服就褪下一半。只吊帶一側還可憐兮兮地掛在她白玉似的肩膀上,帶著幾分誘惑人的意味。忽然,房門被人敲響。“有人嗎?”聽見聲音,顏夏剛被司景懷挑撥起來的欲望立刻散得無隱無蹤。只因為這聲音太過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