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苒強調(diào)道,“江臨說的那勞什子項目,和成川也勾搭上了。要是后續(xù)真有什么不正當?shù)慕灰咨嫦舆`法了,你是法人哎,逃都逃不掉知道么?!卑灼瞎牧讼履橆a。她其實也知道這事的嚴重性。只怪當時她還沒發(fā)現(xiàn)江臨和沈柳的齷齪,被江臨一哄,稀里糊涂的就同意了。如果現(xiàn)在再給她一次機會,說什么她也不會干出這種事。白葡手抱著腿,下巴搭在膝蓋上,鄭重其事道,“放心吧,我伺機行動,最近他不是剛好想讓我哥投資嗎,到時候我肯定把法人變更作為條件之一,先改回來再說?!痹S小苒聽完,沖她眨巴眨巴眼睛,忽然捂著胸口做感動狀,“現(xiàn)在我的小葡萄就是人間清醒,換了個人似的,以前我是很鐵不成鋼,現(xiàn)在我是太欣慰了,你太成氣候了!”明明是夸獎的話,但白葡怎么聽怎么不對勁,偷偷瞪她,“別以為我聽不出來,你就是在故意擠兌我。”“別說,你智商也高了不少,笑死哈哈?!痹S小苒被逗得嘎嘎樂。白葡一開始還能虎著臉,到最后也繃不住,和她笑成一團。這段時間忙著各種亂七八糟的事,她都好久沒有和她好好聊聊了。今天剛好又有時間又有心情,白葡妥妥的不回去了,決定晚上就在這留宿。倆人攤在沙發(fā)上,剛吃飽正是昏昏欲睡的時候,許小苒含含糊糊道,“寶,其實我也驚訝你這次能走出來這么快。挺好的,這種虧一輩子吃一次,以后就都享福了?!卑灼下勓裕劬κ竦亩⒅旎ò?。說實話,她也沒有想到?,F(xiàn)在雖然還跟江臨糾纏在一起,但是純粹是為了出一口惡氣。比起一開始的傷心難過,現(xiàn)在好像已經(jīng)完全從這種情緒中抽離了出來。是從什么時候正式走出來的呢?白葡的腦海里不期然閃過一道身影。似乎從意外跟他有了糾纏后,連帶著對之前那份感情也消淡了很多。她喉間滾了滾。難得有了些想聊一聊這些的欲望。只是還沒開口,被許小苒的鼾聲打斷。一抬頭,許小苒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(fā)的另一頭,眼睛緊閉嘴唇微張,已經(jīng)睡熟了!白葡,“......”豬么這是,剛吃完就睡!她無力吐槽,最后忍不住掏出手機,拍了好幾張許小苒的丑照,還錄了一下鼾聲才罷休。白葡心滿意足的也閉上了眼睛。沒想到她比許小苒睡得還熟,再次醒來天已經(jīng)黑透了。屋子里沒有拉窗簾,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霓虹的夜景??蛷d的燈開著,電視也開著,許小苒已經(jīng)不在,廚房里傳來她悠閑的歌聲,似乎是在準備晚飯,就是唱的每一個字都不在調(diào)上。白葡難得的愜意,揉了揉眼睛,伸了個懶腰。好半晌才意識到把她吵醒的罪魁禍首,是茶幾上還在震動的手機。她伸手夠過來??吹絹黼娞鴦拥氖顷懻缀偷拿帧缀跏撬查g清醒了,盯著手機屏幕,猶豫接還是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