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渾身上下都濕透了,就連鞋子踩著的地方也是兩片水漬。怎一個“狼狽”可以形容呢?而她身邊竟然連一個助理都沒有。“離開我,你過得怎么這么慘?”上官銘的笑容里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。佟小曼把目光轉移到了一邊。“比之前要死不死的時候好多了,我正在越來越好,你看不出來嗎?”上官銘搖了搖頭,垂目冷笑。“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,竟然還是這么嘴硬。我是該夸你堅強呢?還是該罵你愚蠢?”“嘴長在你身上,你要說什么隨便說好了。”佟小曼打開水杯,喝了一點兒熱水,身上總算是有點兒熱氣了,她把水杯放到桌子上。外面還在下雨,她是真的不想和上官銘躲在同一個屋檐下。可是,眼下,她也無處可去,肚子也疼得厲害。“曼曼……”“打住!”上官銘剛一開口,佟小曼就立即伸出手制止他說下去。“咱倆的關系,現在不適合叫的這么親密吧?”上官銘的臉色有些微滯。“如果換做是夢夢來演這場戲,我想已經有兩個助理,上前拿毛巾,拿衣服,端茶倒水,鞍前馬后地伺候了,恐怕就連劇組的工作人員也會過來噓寒問暖。”佟小曼聽得出來,上官銘這是在說,和他在一起的佟冉夢處境比她好上一百倍。“我想你一定不知道吧?夢夢拍完了《絕世寵妃》,已經接了齊元義導演正在籌拍的《涅槃》,合同都簽了,馬上就要進劇組了,女一號。”上官銘的語速很慢,似乎是生怕佟小曼聽不清楚似的。雖然佟小曼已經做好了準備,可聽見齊元義導演這個名字的時候,還是愣了一下。齊元義導演,那可是國際知名導演啊,放眼整個南國,能在國際上立足的恐怕也就只有齊元義導演了。而恰好,齊元義導演又是佟小曼十分崇拜的導演,她做夢都想拍他的電影,哪怕只是一個龍套的角色,她也心滿意足。看見佟小曼的臉色有些變化,上官銘更是笑的開心了。“佟小曼,其實,我真的搞不明白,當初只不過要你的身子罷了,就那么困難嗎?你現在淪落到陪一個鴨子睡覺,當年竟然也不愿意和我上床。”佟小曼蹙了蹙眉,上官銘又是怎么知道鴨子這回事的呢?他應該不知道,他嘴里那只所謂的鴨子就是當今富可敵國的歐澤野!而她已然是歐澤野名正言順的妻子。“這都看不明白?因為一只鴨子都比你強啊!”佟小曼笑的燦爛。上官銘的臉色暗沉下來。“不要死鴨子嘴硬了,我知道,其實你已經后悔了,佟小曼,如果你后悔了,愿意服軟,我可以考慮一下。”聽見這話,佟小曼轉過頭來看向上官銘。“后悔?上官先生,我佟小曼最后悔的一件事,就是當年像條狗一樣向你搖尾乞憐!”佟小曼說完站起身來。“上官銘,既然你已經選擇和佟冉夢在一起了,那就別再來騷擾我,我過得好與不好都和你無關。”佟小曼說完,決然而去。五年的感情,在他出軌的那一刻,已經分崩離析,再也回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