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緊手里佛珠,定了定心神,漠然出聲:“虞知夏,起來。
別吵……”虞知夏皺起眉,不僅沒松手,反而還覺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。
他拿她徹底沒了辦法,只能僵硬地維持著這個姿勢。
回到別墅,虞知夏還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周時硯彎腰打橫抱起她回到臥室,將她放在床上。
虞知夏身上混雜著塵土和煙酒的味道,他本該先喊她起來去洗澡。
可看著她的臉,他莫名就有些失神。
他很久沒有見過這樣鮮活的虞知夏了。
結婚八年,她一改從前的頑劣,非要把一些不屬于她的形容詞套在自己身上。
溫柔、體貼、賢良淑德。
她假裝的很好,可骨子里不是這樣的人,怎樣都能看出破綻。
是什么讓她不再偽裝了?周時硯不知道答案,收回視線轉身離開,去隔壁的浴室洗澡。
再回來,就看到周婂端著一碗湯站在他們臥室門口,神色猶豫不決。
他走過去:“怎么了?父親。”
周婂垂下眸,抿了抿唇,“我托宋阿姨給母親熬了醒酒湯,但敲過門,母親大概是睡了。”
周時硯從她手里接過醒酒湯:“給我吧,你回去睡。”
周婂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周時硯推開門走進臥室,偌大的雙人床上卻沒有虞知夏的身影。
他微凝起眉,聽到衣帽間里傳來布料窸窣的聲音,把碗擱在桌上走過去。
下一秒,周時硯的腳步頓住。
只見衣帽間的門敞開著,虞知夏背對門口站在里面,不知什么時候換上了一件露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