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微微被他推得趔趄了一下,突然想起曾經(jīng)在醫(yī)院里失去孩子的陳漫。
她渾身發(fā)涼,明明幾天前,兩人還在床上你儂我儂,然而轉(zhuǎn)眼他就能這么狠。
男人居然能狠到這個地步。
她不敢置信,慘白著一張臉站在門口。
想說什么,可是看到他臉上的厭惡嘲弄,她突然什么都說不出來了,只覺得不該是這個樣子的。
那句“因為你是虞顏的妹妹”,仿佛毒咒一樣,不停縈繞在腦海。
睡膩了,不想玩了,原來這就是顧辰野的想法。
之前玩她,也不過因為她是虞顏的妹妹,是因為虞顏!!
她真的輸了,不管是在虞顏那里,還是在顧辰野這兒。
付微微恨毒了這種感覺,眼里恨意彌漫,顧辰野想跟虞顏重修舊好,想得美!
她顫抖著身體,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打開病房的門。
付微微走出了很遠(yuǎn),才單手抓在墻上,指甲翻了過來,滿是血跡。
她會讓顧辰野后悔的!
她的胸口劇烈起伏,走到這個地步,早就不能回頭了!
而病房內(nèi),顧辰野閉了會兒眼睛,才撐著起床。
他推開廚房的門,發(fā)現(xiàn)小桌上的三個菜,虞顏都沒動,而是靠在窗邊睡著了。
他的心突然變得很軟,緩緩轉(zhuǎn)身去了毯子來,卻又因為身上的傷口,蹲不下去。
稍稍動一下,就會牽扯著疼。
他拿著毯子,輕輕,小心翼翼的蓋了上去。
虞顏皺眉,被夢中的場景嚇得渾身都是冷汗。
又夢到了七歲那年,被綁匪bangjia要贖金,二十萬,她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多錢。
她氣自己被拋下,她氣宋瓊的冷血。
可是夢里的宋瓊不停對著周圍的人磕頭,磕得額頭上都是血跡,沒一個人愿意搭理她。
那些目光或厭惡,或冰冷。
地板上的血跡未干,她不停求著,要二十萬,拿這條命去換都行。
可一個瘋子,一條賤命,哪里值這么多錢。
遠(yuǎn)處就是燈火闌珊,是聲色犬馬,而孤零零的宋瓊像條狗一樣,求著要那二十萬。
路過的人像看笑話一樣看她,年輕的富二代們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好玩的事兒。
學(xué)一聲狗叫給一萬。
“汪汪汪!”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還差三萬,我還能叫的,求求你們......”
“走開!瘋婆子,我們不想聽了!”
“三聲,就三聲而已......”
“滾!!”
錢啊,錢太重要了。
虞顏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做這個夢,難受極了。
她不知道夢里的內(nèi)容到底是不是真的,宋瓊是不是也曾為了她,對著這個世界奴顏婢膝。
宋瓊是不是也愛過她呢?
就像無數(shù)媽媽愛自己的女兒一樣。
虞顏哭到哽咽,她希望這個夢是真的,證明宋瓊愛她。
可她又希望這個夢不是真的,她不想宋瓊那么沒有尊嚴(yán)。
虞顏的嗓子疼,在夢里不停想去攙扶宋瓊。
可是她的手直直穿過她的身體。
再后來,宋瓊被警察帶走了,學(xué)狗叫來的十七萬,也被以不正當(dāng)?shù)腻X財被收回。
宋瓊求著,求打一個電話,求他們救自己的女兒。
可是沒人理她,手機沒了,錢也沒了。
她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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