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這委屈。
戀愛腦害人唄,她太愛言總了,沒什么不能忍。
我在門外,下意識笑了。
確實。
我沒什么不能忍。
不用太久了。
陳之堯的病,就快好了。
那個散盡家財,一遍遍救我于水火,最終連自己的命都差點搭進去的少年。
就快醒來了。
晚上有個局。
我遲到了。
言刑已經喝過一輪,吳櫻櫻坐在他旁邊,穿得清涼。
他倆輸了游戲,在大家的起哄中,要做一些親密動作。
有人說:這讓如酥知道,不好吧……
言刑倏地冷下臉:提她做什么?
我停在門外,饒有興趣地聽。
言哥,你跟如酥這事,到底怎么說啊。
什么怎么說?我壓根沒打算娶她。
真假的?
言刑不屑:顧如酥也就那張臉能看,性格古板無趣,我早膩了。
一旁的吳櫻櫻,得意之色快藏不住了。
既然這樣,有個富二代不怕死地開口,那我追酥酥咯?我還挺喜歡她這種。
言刑愣了一下。
隨即,眸光慍怒,似要發火。
追你媽!你敢碰顧如酥一下,我讓你這輩子回不了北京!
富二代訕笑:你不是膩了嗎?
老子還沒分手,膩了也輪不到你!
還沒分?言哥,你是不是舍不得?
放屁,我舍不得?言刑冷眼掃視,是她像塊牛皮糖,甩都甩不掉。
有人打圓場:是啊,顧如酥根本離不開言哥,說不定一哭二鬧三上吊呢。
氣氛緩和了一些。
我終于推門進屋。
我佯裝剛到,與友人們言笑晏晏,卻故意無視言刑。
言刑心情不好:酥酥,來我這邊。
我跟沒聽到似的,在富二代身旁坐下。
言刑直接黑了臉:顧如酥,你再不過來,我們就到此為止了!
全場安靜。
似乎都在等我惶恐、挽留。
可我眨巴兩下眼睛。
無比平靜地說:
好啊。
我和言刑分手的那晚。
聽說我走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