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我們來了!”云七念一驚,轉頭,就看到飛龍坐在副駕駛上,正朝她揮手。飛龍沒事?她心上一喜,卻在這時,手腕忽然一痛。男人輕松掙脫她的桎梏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。“Seven,跟我回去!”云七念眉眼驟冷,指尖一松,匕首落入另一只手的掌心,劈頭就朝他橫切過去。顧景琛只得迅速避讓,兩人過了幾招后,悍馬已開至近前。飛龍將后車廂的門打開,大喊:“快上車!”她下意識就要甩掉男人上車,不料腳還沒踏上車門,又被一把拽了回去。“Seven,不要執迷不悟!”“去你媽的執迷不悟!”云七念火了,覺得這男人實在太煩。舉起匕首就朝他劈過去。顧景琛怕傷著她,只能全力格守。云七念趁他不注意,抬手就朝他臉上的面具劃去。金屬被劃開的聲音響起,顧景琛心里一驚,下意識抬手捂住,卻已經晚了。半邊面具從臉頰上滑落,雖然只是一瞬,云七念卻看清了那半張臉,不由一怔。顧景琛迅速轉身避開她的目光,與此同時,身后傳來飛龍急切的聲音。“師父,別跟他打了,快上車!”云七念這才反應過來,將手一伸,借著飛龍的力道一躍就跳上了車。悍馬疾速開走。顧景琛回過頭來,與車子上的女人遙遙相望。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無盡的震驚、憤怒、與深深的失望半小時后。車子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。三人跳下車。云七念看著眼前的法長老和飛龍,冷冷的道:“看來我之前猜得沒錯,他無緣無故跑到平城來,的確是授了你們的意,說吧!你們有什么目的?”法長老抿了下唇,態度溫和。“我們沒有惡意。”飛龍也連連點頭,舉著手指發誓道:“師父,我發誓,我們真的是為了你好,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。”“閉嘴!”云七念現在看到他就煩。只要一想到今日之事皆因他而起,她就覺得無名火大。“以后別叫我師父,我沒你這個徒弟。”飛龍頓時哭喪起來臉。“師父,別這樣啊,我承認我騙了你是不對,可我也不是有意的,其實我們是”“飛龍。”法長老及時打斷了她的話。他看著云七念,淡淡道:“我一直以為,我們應該是一路人,不管是烈焰堂還是獵人協會,都是被他們這些正牌機構所不容的人。”“所以我們應該聯起手來對付他們,就好像今天,如果不是我,飛龍救不出來,你也不一定能安然無恙的離開,是不是?”云七念冷笑。“可如果不是因為你們,我今天根本不用進去。”法長老:“”飛龍:“”就,挺無言以對的。法長老點了點頭,“你說得對,今天是我們拖累你了,既然如此,你更應該接受我們的幫忙。”“你的身份現在已經暴露了,第七局不會輕易放過你,我提議,你跟我們回獵人協會躲一陣子,第七局的手再長還伸不到南美洲,等風聲過了你再回來,如何?”云七念想也不想就拒絕了。“不用,我自己做的事還不需要別人來承擔,更不需要你們的幫助。”她說著,看了眼時間。“行了,我沒空跟你們廢話太多,以后別來找我麻煩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,再見。”說完,冷冷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