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圣旨,轉身離去。
次日。
慕梨月翻出許久不曾穿過的官袍,上了早朝。
朝堂上,不少官員見到她便開始議論紛紛,慕梨月全當做沒聽見。
忽然,一道白色衣角從她視線一處飄然而過。
慕梨月不用看都知道是誰,唯一敢在宮內穿白衣的官員只有帝師溫長庚。
沒過一會兒,大太監高喊著“陛下駕到”。
慕梨月看著坐在龍椅上的明黃身影,從官員中走出,跪在地上:“陛下,臣愿披甲,替三叔出征!”
此話一出,殿內霎時沉寂。
包括溫長庚在內,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她身上。
突然,一位文官打破了寂靜:“胡鬧!你一個女子,上戰場有什么用?”
慕梨月抬頭看去:“我十四歲就上戰場殺敵,統領了三次全勝之戰,為何無用?!”
“那也不過是仗著你父親與兄長的庇護,如今竟還敢拿出來炫耀?”
其他的官員也跟著反駁,卻都被慕梨月一一懟了回去。
文官們啞口無言,只能看向溫長庚:“帝師,這事您怎么看?”
慕梨月也看向他,期望溫長庚能站在她這邊,哪怕保持中立!
溫長庚卻說:“身為將領不是光會廝殺就夠了,還需冷靜的情緒和隨機應變的統戰能力。”
“這些,慕梨月還不夠格。”
“溫長庚!”慕梨月急切喊出聲。
“夠了。”皇帝冷聲打斷,“慕君儀出征一事就這么定了。”
說完,便揮了揮衣袖離開了朝堂。
“退朝!”
隨著大太監的喊聲,滿朝官員往外走去。
慕梨月呆站在原地,直到溫長庚越過身側之際,她突然開口:“救下三叔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!慕家待你不薄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
溫長庚沒有任何解釋,大步揚長離去。
慕梨月回頭凝望著他挺闊的身影,怎么都想不明白,事情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?
不知道是怎么出的宮,她站在將軍府門口,看著有些泛舊的牌匾,一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