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逃離的動作一下子惹怒了江從妄,他發出嘲諷的笑聲。
你知道他喜歡你嗎?他公司的休息室里,還掛著你的畫像。
江從妄的一句話把我死死地釘在原地,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遲晏臣喜歡我?
察覺到我的震驚,江從妄的手落在我的盤扣,嘴里是溫柔的安撫。
沒事的,囡囡,我不在乎遲晏臣喜不喜歡你,過了今天,你還是我的未婚妻。
你做夢!
啪的一聲,我用盡了所有的氣力,朝他的臉扇了過去。
就算今天,你強迫我,也別想和我結婚!
呵——江從妄頂了頂被扇紅的臉頰,露出了一抹幾近瘋狂的微笑。
他擒住我的雙手,死死地按在頭頂,嘴里卻是誘哄的語氣。
楚輕已經解決了,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阻礙。
倏然,有人踹開了包廂門,外頭的光亮映在我的臉上。
囡囡!
身上的重量驟然一輕,寬大的西裝外套擋住了我的視線。
桌上響起了酒瓶子滾動的聲音,隨即響起一聲清脆的破裂聲。
起初還有江從妄的幾聲悶哼,到最后連悶哼也沒有了,只有拳拳到肉的聲音。
我拉下外套,包廂里只有遲晏臣站著。
他應該是剛從應酬上回來,領帶松垮地系著,發絲垂落,那雙眼眸藏在金絲框的眼鏡后,冷光折射下閃過一絲厲色。
手上空無一物,只有酒瓶的碎片撒落一地。
地上的江從妄如同一灘爛泥,遲晏臣踏過碎片,拎起他的領口。
清冽的嗓音在此時如同淬了寒冰。
你該死。
遲晏臣拿起一塊玻璃就要往江從妄脖頸上壓。
遲晏臣!
我驚呼出聲。
玻璃偏移了一寸,避開了大動脈。
江從妄一身狼狽,吐出了嘴里的血沫。
你來晚了。
他捂住脖子,癡癡地笑了起來,有些癲狂。
你輸了,祝檸枝是我的。
遲晏臣沒理會,踏過碎玻璃朝我走來,仔細將衣服給我蓋好,動作輕柔地將我抱起。
我們回家。
路過江從妄時,他停下了腳步。
她是她自己的,不屬于任何人。
皮鞋踏上江從妄的一條腿,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