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明雙眼一亮,噌的一下立刻單膝跪地,恭敬開口,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臣龔明,愿以身為劍,誓死守衛(wèi)長公主殿下,若違背此誓,必不得好死!”
“記住你今日的話。”
“是,殿下!”龔明的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趙殊月滿意地點(diǎn)頭,抬手從小太監(jiān)端著的匣子中拿出一把匕首,在指尖一劃,滴血入酒盞。
龔明端起那杯血酒,一滴不剩全部喝下,然后抬頭,雙眼明亮地仰望她:“謝殿下恩賜!”
趙殊月只讓人準(zhǔn)備了兩杯血酒,一杯給了龔明,還剩下最后一杯。
她端著走向了六十六人最后面那一個。
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,站在了蕭澤淵面前。
一時間,整個大殿陷入了安靜,不少人面面相覷。
幾個知道內(nèi)情的大臣更是偷偷觀察了一眼皇帝的臉色。
有些難看。
“殊月,你要選蕭世子?”皇帝威嚴(yán)的聲音從大殿上方傳來。
趙殊月回頭,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十分單純地看向他,“父皇,兒臣想選蕭世子,不可以嗎?”
“不可以!”
皇帝還沒開口,一道急急的聲音搶先出聲。
趙筱星不敢置信地看向趙殊月,“你不可以選他,澤淵哥哥是我的!”
她這話一出口,底下不少官眷夫人微微皺眉。
這筱星公主太沒禮數(shù)了,身為還未舉行及笄禮的未婚女子,在大庭廣眾之下,還是當(dāng)著皇上的面,竟然直接開口說另一名男子是她的人。
還真是恬不知恥。
趙筱星也似乎才反應(yīng)過來,懊悔地趕緊補(bǔ)充說:“父皇,兒臣是說,澤淵哥哥已經(jīng)說好做兒臣的貼身侍衛(wèi)了,所以皇姐你不能選他。”
所有人目光紛紛集中在蕭澤淵身上。
皇帝盯著他,“蕭世子,筱星說的話可是真的?”
現(xiàn)在是個人都能聽出,他此時的語氣非常不妙。
蕭澤淵站在原地,臉色微微有些難看。
饒是他也沒想到趙筱星會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這么說。
他開口承認(rèn),面臨的會是昏君的怒火,但若是他不承認(rèn),那趙筱星就是欺君之罪。
所以他不得不承認(rèn),面無表情開口道:“回皇上話,臣……”
“父皇,你不是說了他們都是為兒臣準(zhǔn)備的嗎?”
蕭澤淵話還沒說完,一道清脆如銀鈴悅耳般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。
他愣在原地,望向聲音主人。
趙殊月回到皇帝身邊,不高興的坐下,“現(xiàn)在兒臣隨便選一個都不行,看來父皇已經(jīng)不疼兒臣了。”
她說的話如小孩子鬧脾氣一樣,打破了凝固的氛圍,也逗笑了皇帝。
“瞧你這小性子,這么多大臣都看著呢,也不怕被人笑話。”
趙殊月頭一歪,像個刁蠻公主一樣,“兒臣不管,父皇說的話一諾千金,不能不作數(shù)。”
有眼色的大臣們紛紛跟著笑道:“長公主殿下這是真性情,天真善良又單純。”
趙殊月聽他們這夸的亂七八糟,忍不住有些嫌棄。
她都不覺得自己哪里單純善良,也不知道這些人怎么夸的出口?
“父皇的話當(dāng)然是一諾千金,不過朕看蕭世子顯然是有些不大愿意,所以殊月,你還是看看其他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