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殊月一聽,微微挑眉,獨自一人的寢舍,那還是不錯的。
畢竟她也不太想去挨著別人擠。
整裝待發,絳紅扶著趙殊月上馬車,先進宮去給皇帝面見了后,一行大隊伍終于出發。
……
馬車一路搖搖晃晃,趕了整整兩天的路才終于到了太學。
太學的位置建立于三國邊界交點,還好距離慶國的帝都要近一些。
從黑沙國那邊趕過來的話,卻至少也要三天三夜。
坐在馬車上,被顛簸的快吐了的趙殊月整個人都非常不好。
剛剛好的感冒現在又有些快發作的癥狀。
她奄奄的躺在馬車中,昏昏欲睡時,馬車突然咯噔停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趙殊月睜開眼睛,有些不大高興。
“殿下稍等,奴婢下去看看?!?/p>
絳紅掀開車簾走了出去。
留在車上的趙殊月疲憊的打了個哈欠,聽見外面似乎有什么動靜,然后絳紅就回來了。
“殿下,前頭的人發現了一名受傷的女子,看起來也像是要去太學的?!?/p>
嗯?
是接下來的同窗嗎?
趙殊月好奇的起身,“下去看看?!?/p>
在絳紅的攙扶下,她離開馬車走到前頭,的確有一名女子躺在路邊,看起來情況非常不好的樣子。
“這荒郊野嶺的,怎么會有人受傷躺在這路邊上?”
趙殊月走到女子跟上,彎腰仔細看了看,這女子長相清秀,衣著雖然樸素,但比起一般的百姓要稍微好些。
臉上手臂上都有些傷痕,像是被人抽打過,還有些磕磕碰碰的摔傷,目測應該是從急行的馬車上摔下來昏過去了。
“絳紅,把她帶上來吧,讓隨行的大夫給她看看?!?/p>
趙殊月擺擺手,重新回到馬車上。
她出行的馬車很是寬敞,里面裝下五六個人都不會覺得擁擠。
她躺在馬車里面的軟榻上,絳紅守在她的身邊,把那受傷的女子放在靠車簾的門口。
果然如她所料,大夫給那女子檢查過后,診斷的結果也是一樣。
“長公主殿下,這女子身上的傷是被人抽打的,只要上點藥就好了,只是這腿上像是碰撞到石頭,摔出了一條血口子。”
趙殊月瞥了一眼那女子腿上的傷,流了不少的血。
這要是任由人擺在路邊不管,恐怕不到一天,流血就得把人流死了。
“你看著給她處理一下吧?!?/p>
大概一炷香過后,那女子才終于醒過來。
“這是……哪兒?”
女子醒來后,發現自己在一輛溫暖精致的馬車內,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。
顯然沒想到自己在那荒郊野嶺的地方,竟然也會遇到人出手相救,
“你是什么人,怎么會受傷倒在那路邊?”
絳紅出聲盤問,趙殊月慵懶的躺在后面,目光打量著那女子。
“我名玉隱,是懷城玉家人?!?/p>
玉隱看了看馬車內,這才發現還有一位姑娘躺在里面,然后目光一落,頓覺驚艷。
好美的女子。
“放肆,誰準你盯著我家主子看的?!?/p>
絳紅呵斥一聲,玉隱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低下頭去,慌慌張張的趕緊道歉:“抱歉姑娘,玉隱知錯,無意冒犯了姑娘,還請姑娘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