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!!”
伍曼兒震驚的聲音十分尖銳,讓離她最近的趙殊月都忍不住想掏一掏耳朵。
她淡淡道:“我的話說的很清楚,這就是我要你立下的賭注,如果你覺得行,那么我就接受你的挑戰,如果你覺得不行……”
“當然不行!”
伍曼兒憤怒開口,直接打斷了趙殊月的還未說完的話。
趙殊月并沒有因此不爽,只是無所謂的說:“你覺得不行,那就讓開,別耽擱我的時間。”
伍曼兒不依不饒,“那也不行!”
趙殊月臉色瞬間黑了。
她面如寒霜,雙眼犀利看向對方:“伍大小姐,你最好搞清楚,我不是伍夫人,沒有要慣著你的義務,更沒空陪你玩小孩子游戲。”
周圍紛紛學子紛紛哄笑。
趙殊月這話就差直說“我不是你娘,滾回家找你娘玩去”了。
即便是好朋友的李芊芊都忍不住感到有些丟臉。
伍曼兒在反應過來后,也有些后悔自己剛才口快說出來的話,她只好道:“明明是你說的話有問題,不過是一場小小的挑戰,憑什么我輸了就要自廢琴藝,一輩子不準碰琴,而你輸了,卻僅僅只是輸掉一把琴而已?”
她這話一出,趙殊月笑了。
冷笑。
她抬手指了指腦袋,“這是個好東西,希望你有。”
“你——!”
伍曼兒被她氣得又要開口罵,但趙殊月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,“首先,是你非要挑戰我,而我根本就不想在這里跟你浪費時間!其次,既然是賭注,我給了你想要的賭注,那么你也應該給我想要的賭注,但……”
趙殊月上下打量著伍曼兒,不屑地輕嗤一聲,“你覺得你伍曼兒,還是說你們伍家,給得起我想要的賭注嗎?”
她趙殊月想要什么沒有?
錢?
權?
勢?
她趙殊月什么都有。
說得稍微好聽點,她擁有的錢財可以買幾十上百個伍家。
說的難聽點,得罪她,幾十上百個伍家都不夠抄。
伍曼兒瞬間臉色慘白。
她那不大好的腦子顯然終于想到了。
趙殊月看著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,她非常不耐煩地開口:“要么賭,要么滾。”
李芊芊渾身一抖,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,迅速抓住伍曼兒。
“別……”
“我賭!”
然而她還是慢了一步,伍曼兒竟然毫不猶豫地開口答應了。
真聽見她答應,趙殊月微微挑眉,玉隱忍不住驚訝到睜大雙眼,周圍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真答應了?”
“臥槽,不是吧?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挑戰而已,干嘛來這么大啊?!”
“這才剛入學而已,竟然就見到了這么一場大戲!”
“賭這么大,她們難道就不怕玩脫嗎?”
趙殊月滿意點頭。
她把琴塞回玉隱懷中,然后走到伍曼兒身邊,微微一笑,“很好,那么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那十年的琴藝究竟如何。”
伍曼兒抬起下巴,她不屑道:“反正,比你區區一個半吊子好上數十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