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邱氏多干一點(diǎn)還是少干一點(diǎn),喬鶯并不怎么在意。
“好了,吃飯吧。
”廉梟發(fā)話。
一家人吃過了早食。
“娘親,你看我的辮子又散了。
”雀雀吃的飽飽的,拿著一把木梳子梳啊梳,越梳越遭,小人兒的臉也漲紅了,一臉氣鼓鼓。
喬鶯暫停思考那肥兔要怎么處理,先過來耐心的給雀雀扎辮子,先扎兩個麻花辮,再挽成兩個圓圓的小啾啾。
配在雀雀圓溜溜的小腦袋上,真是可愛極了。
“怎么樣,好看嗎?”雀雀跑去水缸邊,往里面照著自己的倒影,自我陶醉,“嗯,雀雀真是整個牛頭鎮(zhèn)最好看的小姑娘。
”
“雀雀。
”喬鶯卻一把把雀雀抱起來了,“你嚇我一跳,水缸里的水這么多,你趴在那里看,要是掉進(jìn)去怎么辦。
”
“沒事啊,娘親把我撈上來就好了。
”
“那娘親要是不在你身邊呢?”
雀雀撅了撅嘴巴,“可是我要照照看呀……”
“那,咱們家是缺一面銅鏡誒。
”喬鶯喃喃,“哪個姑娘不愛美呢。
”
喬鶯和雀雀的眼神唰唰又齊瞅向了廉梟的方向。
方向正在洗弓箭。
聽得背后的聲音,他默默站了起來。
高大的背影走進(jìn)屋里。
再出來的時候,一個沙包一樣的東西砸向了喬鶯。
喬鶯接在手里,摸了摸,“是銅錢。
”
好大一包銅錢,怕是得有幾百文……
“行了,嘀嘀咕咕的以為我聽不見嗎。
”廉梟沒好氣道:“這一個錢袋的錢都給你,帶著孩子們?nèi)ソ稚腺I去吧。
”
“官人,可能,可能一個鏡子用不了這么多誒。
”
“那就買其他想買的。
”廉梟咬了咬牙,“你穿來的衣裳都破了,老太婆的衣裳你也不合身,去裁縫鋪看看吧,有合適的給自己買一身。
”
“再有,胭脂水粉什么的,外面的女人都有,你要喜歡你就買。
”
“反正你也是個女人,你看看家里缺什么,你自己就拿主意置辦吧。
”廉梟甩下這話,回去繼續(xù)洗弓箭了。
喬鶯又驚又喜。
想不到這個平日里連煤油錢都要摳摳索索的家伙,對她竟然是這么大方。
這感覺,有點(diǎn)寵啊。
她開心的直奔向了廉梟,從背上抱住了廉梟的脖子,“嘻嘻,官人,你對我真是太好了。
老天爺真是有眼,把我送到你面前,一定是月老把我送過來的。
”
廉梟眼睛斜了斜,“你真的這么覺得?”
“真的呀。
”喬鶯點(diǎn)頭如小雞啄米,那亮晶晶的眼神看起來可真誠了。
“你真的不想跑回家去?”
“不想,回去也沒什么好。
我喜歡和官人在一起。
”跑回去按著原劇情發(fā)展也是死路一條。
反正廉梟對她還不錯,喬鶯打定了主意就是要留下來。
“好,那你自己記著你說的話。
”廉梟云淡風(fēng)輕的哼了一哼,可他眼神里分明是很當(dāng)真的。
-
半個時辰后。
喬鶯上街了。
身后跟著小龍,小虎,小武,還有雀雀四個小惡霸。
簡直就是橫行在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