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我嗎?”蔡豆花一步一步逼近了裁縫大叔。
裁縫大叔看起來老可憐了,“不不不,豆花姑娘,我也實在沒辦法啊,我也是混口飯吃,這,這小娘子可是廉梟的媳婦,我們惹不起啊,惹不起。
”
“什么?!”豆花姑娘目光一冷,可是抓到了話里最重點的重點,“廉梟他媳婦!”
“是呀。
”裁縫大叔說完這話,好像更害怕了。
“廉梟他什么時候有了媳婦?”
“是真的……”裁縫大叔欲哭無淚,“你看,廉梟家的四個小霸,小孩子可都跟在她身后呢。
”
蔡豆花視線一轉。
“廉小龍?”
“咳咳。
”小龍咳嗽了兩聲,“那個豆花姑姑啊,裁縫大爺爺說得對,這的確是我娘親,是我爹爹的媳婦。
”
蔡豆花的眉頭一挑。
今兒早上賣豆腐的時候隱約聽見過一嘴。
不知道是誰叨了一句,說廉梟這兩天買了個媳婦回去。
她本來不信,廉梟這個貨色挑挑揀揀,連她這么有名望的豆腐西施都拒絕過。
怎么可能隨便買媳婦就回去了。
那邱老太不是說好會上門提親去的。
如今這么一看。
竟然是真的。
蔡豆花更生氣了。
難道她牛頭鎮頂頂有名的豆腐西施還不如面前這個女人嗎?
這個女人瘦不拉幾的,除了長得好看點哪兒有一點能要的地方。
廉梟真是色迷心竅!
這么一想,她道:“我不管,反正這件衣裳是我十天前就預定下的,老板也說好了是賣給我的!今天就必須是我的!”
“說好了?你給了定金了嗎?還是有字據,還是有證人?你既然說好了你得拿出證明來看呀!”喬鶯一張嘴也不是個沒主意的主。
“你……”
邊陲小鎮,根本沒那么多規矩,無非預定一件衣裳而已,誰還專門立一個字據。
看她這么說話,喬鶯微笑道:“看來是無憑無據咯。
”
“既然無憑無據,錢我已經付了,這身衣裳就是我的,不奉陪了。
小龍小虎小武雀雀,我們走。
”
喬鶯包了自己的舊衣裳抬腿就往外走。
“你給我站住!”
蔡豆花太生氣了。
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這要整個牛頭鎮也沒人敢這么對她。
蔡豆花眼珠一轉,突然一只腳朝著喬鶯的面前伸了了過去。
出丑吧,討厭的女人。
喬鶯一腳邁出門檻,就掃見了蔡豆花的腳伸了過來。
想絆她?
讓她嘴啃泥。
呵,幼稚。
她只要稍注意往旁邊一撇,自然也就躲過去了。
可就是這個時候。
她的余光竟然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廉梟。
喬鶯笑了,照準了蔡豆花的腳背狠狠一踩。
“啊……”
蔡豆花通叫。
開口就要問候爹娘,只見喬鶯一下子就嬌弱的坐在了地上。
然后受欺負了一眼的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,“這位姑娘,我跟你無冤無仇的,你為什么要絆倒我,不就是一件衣裳嗎?大不了我讓給你就是了。
”
街上到處都是人。
喬鶯這么一哭,一下吸引來了周圍的視線。
自然,也包括廉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