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云初月如看死人。
云初月抹去心上被凌遲出的新傷,只揉了揉跌疼的胳膊,摸出了手機,“殷小姐,我這里有從頭至尾我們的對話錄音,你敢把你剛才的話,再說一遍嗎?”殷柔晴臉色一變,連哭聲都停了一瞬。
但她還沒想好應(yīng)對的計策,江寧昀就冷戾的打斷,“夠了!”他甩開殷柔晴的手,幾步上前,把云初月從地上提了起來,搶過她的手機扔到地上。
“我親眼看到你推的人,你居然還有狡辯的余地,柔情就算是罵你父母,你就可以sharen嗎?”云初月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刀。
她父母……他居然還有臉提到她的父母?那個為了救他一命,可以從高樓上一躍而下的母親,那個為了江家的興衰存亡,可以無懼死亡威脅的父親。
……“江家以后就是你的家,我爸媽就是你爸媽,記住沒有?”少年牽著她的手,把她的食指按在大門的指紋鎖上。
“回答我,記住沒有!”小小的云初月仰著頭,像雛鳥仰望親人那般,眼里只有依戀和崇拜,小聲卻滿足地回答,“記住了。”
“那我是你的誰?”少年斜眼看著她。
“你是我的昀哥哥!”她抱住了他。
少年看起來削瘦,但她一雙手臂,卻竟然無法將他的身軀環(huán)扣。
“你是章魚嗎?”少年嫌棄地把身子從她手中脫出來,沒等她失望,又扣住了她的手腕,“跟我走。”
江家的大門徐徐而開。
華麗的花園和建筑展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
云初月的眼中,卻只留下了那個牽著她快步前行的背影…………“江寧昀,”分手至今,她第一次讓他看到她的淚,“你沒資格提他們。”
一滴清淚,從她的眼角滑落,她看他的眼神里全是絕望與冰霜,聲音穩(wěn)得像那把深深扎在她心口的刀,“你沒資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