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了。”
興業的意圖很明顯了,就想和他對薄公堂。
那好,他會將它,連同那個撰文的記者,告得傾家蕩產!從浴室里出來,江寧昀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,站到窗邊。
金色的陽光給他的瞳孔覆上一層薄薄的琥珀,冰冷的水順著喉嚨浸下去。
想到昨晚上最后云初月說過的話,他冷笑出聲。
不肯裝了正好。
這么多年,除了他,也沒人見識過她勢利冷血的一面。
江家人都被她哄得團團轉,以為她乖巧溫柔懂事,每次他們之間出點事,只會把指責的矛頭對準他。
殊不知云初月這個女人,心機又會偽裝,見風使舵趨利避害的本事是一等一的高明。
她愿意暴露本性,也可以讓眾人都看一看,并不是他江寧昀不懂知恩圖報,而是云初月這個女人貪得無厭,心思惡毒,配不上他的報德!下樓來到酒店大堂,江寧昀的視線不由得被旁側一抹雪白所吸引。
他轉頭過去,就看到卡爾斯一層的奢牌店,櫥窗里的模特身上正裹著一件美輪美奐的白裙。
“昀爺。”
魏宏下來了,他才把視線收回來,毫不在意地低頭理了一下袖子,“說。”
“我剛去云小姐房間看了,桌上擺著,卡和這個首飾盒。”
魏宏膽戰心驚地捧著燙手山芋似的銀行卡和寶藍色的盒子,心里暗暗祈禱昀爺不會再對無辜的銀行卡發脾氣。
不過江寧昀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,“那個女人呢?”“云小姐已經不在了,是不是要去找……”“不用了,隨她。”
江寧昀嗤了一聲。
同樣的把戲再玩一次,就已經沒了新鮮感。
云初月以為還可以再拿什么失蹤來輕易激怒他?“她要犯賤,隨便她。”
沒人去將就她!走出酒店,踏上車,江寧昀察覺到了暗處隱藏的記者。
他臉上的冷笑愈發明顯。
云初月還真是做夢都不放棄想當江家的少奶奶。
逼宮?她要敢再往前試探一步,他就讓她體會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掃地出門。
魏宏拎著高奢店的袋子,吭哧吭哧跟上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