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怒的野豬,鼻孔里還噴著氣。
眼見就要朝她撲來,倏地一條火鞭打在野豬身上,嗚呼一聲豬崽倒地不起。
凌曦抬頭一看,正是尋著氣息而來的二叔。
“二叔!”
見到凌曦,凌滄海皺緊的眉終于舒展而開,大哥就這么一個兒子,要是有事,他該怎么跟九泉之下的大哥交待?
正想著,他忽然瞥見地上的金狼,渾身一抖。
這金狼不是死了嗎?
怎么還活著?
然,就在這時……凌曦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下,興奮背起金狼。
凌滄海驚的嘴皮子發顫:“云……云兒,你…你這是干什么!”
“現在這狼是我的了!”
驀地,身側的古川一聲大喝。
“不好,咱們走!”
凌曦眼眉一跳,忽地眼眸一厲,盯著前方——貌似有一群妖獸要沖過來。
她心下感慨:有實力就是好,這么遠的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!
三人已撒開腿就跑。
古川打頭陣,凌滄海墊底,凌曦被護在中間。
原本被金狼震撼的凌滄海,倏然間又發現一件奇事!
他的“大侄子”可是水木雙靈根,為何眼前的“少年”一身火屬性?。。?/p>
真是見了鬼!
凌滄海又驚又俱,只得先將驚疑壓下,一切等回城再說。
山間兩只白猿已將水蛇打死奪取妖丹,現下正要返回石林,兩只結丹白猿再加上眾多妖獸,以他們三人根本無法抗衡。
三人一路不曾停歇,快速回城,不到半個時辰已是回到城中。
回城的路上,凌曦只感覺身上的力量漸漸消散,隨之而來的是疼痛與無力。
待到城主府,人已是渾身癱軟,先前落入山坳時的痛楚,再次襲來,全身像是被汽車碾過,骨頭一寸寸裂開。
暈死過去那一剎,她死死抓住狼蹄子。
二叔驚的連忙把人抱起,奈何凌曦死死抓著金狼,凌滄海只能膽戰心驚把狼也給扛了回去。
等回到房中,凌滄海才驚覺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背上的家伙,可是連半步化神的黑蟒都敢殺,可以說是化神之下無敵手!
不過,現下還是救治“侄兒”要緊。
凌母早在凌叔回來之時,就已在城中等候,此刻閨女一回來,就急沖沖守在左右。
婦人紅著眸子遣散所有人,她壓根不知道地上躺著的金狼是什么來頭,隨手將其甩出門外,看的凌滄海心驚肉跳。
門被鎖上,只剩母女二人。
凌母小心翼翼將女兒衣裳全部褪去,入眼便是雪肌上的傷勢,青一塊紫一塊,傷疤還流淌著鮮血。
凌母眼淚終是忍不住,啪啦啪啦掉下來。
她就不該讓曦兒前去!
凌母好歹也是個修士,壓下心頭苦楚,先替凌曦處理傷口,隨后又用靈力緩慢溫和修復筋脈,又是拿出稀釋后的生骨靈液涂在女兒身上。
做好一切,才找來干凈的衣裳替其穿上。
生怕閨女有事,凌母整宿整宿在旁守著。
婦人紅著眼,手掌輕撫凌曦發絲,哽著淚。
都怪她太貪心,若如開始那般,勸著曦兒不必管城中之事,現下也能平平安安。
可曦兒每次都能給她帶來新的希望,心頭又忍不住期盼……
曦兒,是娘對不起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