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,不得無禮。”
言穗穗笑了笑,遞給明清旭一個安撫的眼神,隨即朝著單宇道:“單將軍別怪我不知禮數,實在是因為我家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,對單將軍的好心無以為報,為了保險起見,自然得先說清楚。”
單宇遲遲沒有答話。
他有點看不懂言穗穗的用意。
不過說白了,他本就沒打算再把這座宅院要回去。
于是單宇開口道:“明小姐想多了,既然宅子給了你們,那就是你家的,自然與單某再無關系。”
“好。”
言穗穗遞上一杯白水,笑著說:“那就多謝單將軍好意了。”
言穗穗臉上掛著真誠燦爛的笑容,倒是把周圍的人全都鬧糊涂了。
說來說去,言穗穗到底想干什么?
明懷偉小心翼翼的吐了口氣,心道:幸好方才沒讓娘和他們一起過來,桌上這令人窒息的氣氛,誰能受得住?
同樣疑惑的人,還有單宇。
單宇淺淺擰著眉,視線若有似無的落在言穗穗身上,就是猜不透她方才問那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單宇原本還想從明清旭這里打聽一些事情,被言穗穗攪了局,眼下也沒了其他心思,再往桌上一看,他壓根沒了用飯的心思,于是便起身告辭。
單宇走后沒多久,錢氏便把桌上那一鍋豬食一樣的稀飯趕緊端走了,她和常月回到廚房重新添火做飯。
而言穗穗帶著明清旭還有三房的明懷偉,回到了主院。
明清旭不明所以,瞅著言穗穗問道:“你這么大張旗鼓的,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
“爹爹稍安勿躁。”
說完,言穗穗轉頭看向旁邊的明懷偉,道:“堂兄,勞煩你去主院的房間內統計一下,看看各類家具到底有多少,算個數出來,等我聯系好木廠之后,咱們把這些家具全都賣了。”
“什么?賣了?”
明懷偉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道:“不是,妹妹你糊涂啊!這么好的家具咱們賣了做什么?往后難不成咱們都睡在地上?”
“你想睡地方的話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言穗穗笑著說:“你放心吧,賣了這些,再買其他的不就成了?”
“……”
明懷偉一臉無奈的看著言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