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龍鳳胎就最好了。”南諾興奮得眼睛亮晶晶的。
兩人將那張影像圖看了無數(shù)遍,來來往往的人眼神各異地盯著她們,蘇簡回去神連忙收起來,看了眼南諾不舍的表情,有點小得意地說了句反話,“切,不就是兩個小不點嘛,至于這么百看不厭么?”
南諾嘿嘿一笑,“醫(yī)生說孕婦一定要保持愉悅的心情,我不跟你爭,所以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。”
她不接招,蘇簡就裝不下去了,笑著捏了下南諾的鼻子,才小心翼翼將影像圖放進紙袋里。
起身回去時,南諾好奇問道:“路謹言知道你懷的是雙胞胎時,是什么反應啊?”
“跟你一樣,笑得像個傻子似的。”這句調(diào)侃的話,卻讓蘇簡臉頰一熱。
看著蘇簡難得在自己面前露出害羞的一面,南諾自然不會放過調(diào)侃的機會,但更多的是替她感到高興。
她是嫁給了愛情的女人,她很幸福。
而自己呢?想到她與顧郁琛結(jié)婚的這三年,以及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,南諾眼中的明媚逐漸隱了去,只剩下滿滿的無奈和苦澀。
為了不影響蘇簡的情緒,南諾沒讓自己沉浸在傷感里,挽著她的胳膊霸道地說道:“寶寶們以后只能有我一個干媽。”
蘇簡挑眉笑道:“那看你給的紅包夠不夠大啰。”
“你們家路謹言一年掙那么多錢,你怎么還好意思跟我一個工薪階層提錢,你未免也太摳了吧?”
……
兩人說說笑笑,一路上聊的全是跟孩子有關(guān)的話題。
她們都沒注意到,顧郁琛幾乎是與她們擦肩而過。
他站在那兒,等著南諾看過來,然而,那個女人卻壓根沒看到他。
鬼使神差跟在兩人身后,直到賓利開出醫(yī)院。
在原地站了將近一分鐘,顧郁琛轉(zhuǎn)身去往婦產(chǎn)科,韓雅說南諾一直在這里做孕檢。
找到那個婦產(chǎn)科主任,他直接問道:“你好,我想了解一個剛剛來做檢查的那個女孩,她情況怎么樣?”
主任今天一共就只接待過一個孕婦,于是立馬說道:“兩個孩子都發(fā)育得很好,現(xiàn)在還不用特意進補……反正你讓她定期來做檢查就行了。”
主任是把顧郁琛當作孕婦的老公,才毫不隱瞞地說了實情。
聽完醫(yī)生的話,顧郁琛感覺自己心跳莫名快了一拍,眼中更是浮現(xiàn)出怎么也掩飾不住的欣喜,心里好似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,但他自己都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待他勉強維持鎮(zhèn)定的表情走出去,去了洗手間后,在鏡子前洗手時,看到里面映出自己上揚的嘴角時,他才猛地一怔,意識到自己的失控行為。
驀地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秦以柔,顧郁琛心里升起一絲罪惡感,眼神瞬間冷凝下來。
他在心里安慰自己,他之所以會失態(tài),不是因為南諾,單純地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嗯,一定是這樣!
他把那些不該產(chǎn)生的喜悅之情,都歸到那兩個孩子身上。
他不敢深究,為什么在看到南諾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時,心頭劃過的那一絲落寞是怎么回事?
因為,他堅信自己絕對不會對南諾那樣的女人,產(chǎn)生一丁點的感情。
這么想著,顧郁琛‘心安理得’地斂了情緒,快步走出了醫(yī)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