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小都不知道江牧野是怎么把她抱起來的,總之在她齜牙咧嘴的倒在地上時,他的輪椅靠過來,在之后她就已經被平穩(wěn)的放到了床上。
他的手依舊微涼,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,被他觸碰過的肌膚灼熱滾燙,連同她巴掌大的白皙小臉也燒紅起來。
她緊緊攥著被子低低一句:“謝謝。”
江牧野淡淡頷首:“做什么事都毛毛躁躁的。”
安小小沒有反駁,只顧抿著唇害羞。
江牧野見她全身戒備的模樣目光滑向別處:“還記不記得爺爺說的話?”
“記得?!?/p>
“什么?”江牧野語氣淡淡,隱約有一絲笑意。
“不要不舍得花錢”
“不是這句。”江牧野眸光轉回來,幽深如潭的暗眸里隱著一抹光。
望著他近在咫尺又俊秀雋永的一張臉,安小小害羞了:“不記得了”initUD();script>
江牧野笑笑:“為了讓你徹底放棄要離婚的念頭,我決定把這件事提上日程?!?/p>
安小小自然知道他的意思,扭捏半天還是決定正面回應:“你不會以為給了我房子和錢就可以隨便了吧?”
江牧野望著她:“難道不是從領了結婚證那天開始我就可以隨便了嗎?”
安小小有些急了:“你說過的不強迫我”
“我現(xiàn)在也沒打算強迫你?!苯烈澳抗馇謇涞耐骸暗野l(fā)現(xiàn)等你主動遙遙無期。”
“不會的?!卑残⌒尠祝骸霸趺纯赡軙b遙無期啊”
江牧野挑著眉毛看她:“我們都結婚這么久了,連個手都沒牽過,難不成你想讓我等個三年五載?”
安小小抿著唇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來:“那手給你牽一下?!?/p>
江牧野:“”
見過不識趣的,但如此不識趣的還真是頭一回見。
她的手白皙修長,手指纖細骨節(jié)分明,指甲透明瑩潤泛著光澤,一看就是彈鋼琴的料子,怪不得鋼琴彈得那樣好。
望著望著江牧野的心突然像被羽毛輕輕撓過,莫名其妙癢起來
可是更讓她害怕的還在后面。
她的一聲驚呼卡在喉嚨里,輪椅已經快速朝著洗澡間的方向去了
他輕巧的勾了下唇角,清淺柔和的笑容瞬間點亮,而后他滑動輪椅打算去洗澡間,安小小低低的嗓音傳過來。
就在他真的打算伸出手的時候,安小小卻驀地把手縮了回去嘴巴里嘟囔道:“不牽算了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牽女生的手,還扭扭捏捏的”
望見他冰冷幽深的眸子,安小小察覺自己最近是有點飄了,總是不停的挑戰(zhàn)他的威嚴,明知道后果嚴重
江牧野:“”手速可以!
江牧野的眸光瞬間轉了冷厲:“你說什么?”
雖然依舊俊朗非凡但剛毅的五官泛著清冷的光,讓安小小的心霎時提了起來,怕,她感覺有點怕。
江牧野的輪椅無聲無息的靠過來,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掀了她的被子,握住她的一只手稍稍用力。
莫名其妙的,安小小已經從床上跌入他的懷中。
這算不算自尋死路?
安小小閉緊了嘴巴,一臉惶恐的望著眼前渾身冷厲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