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洛依身體一顫,這么多年都活在眼前這兩人的陰影之下,對他們的恐懼早已浸入骨髓,短時間很難改變。也就是韓非站在身邊,心里有些許底氣。硬著頭皮道:“洛天,我是你的姐,怎么說話呢!”梁洛天聞言,露出不屑笑容,威脅道:“最后問你一遍,跪,還是不跪!”梁洛依心跳開始加速,雖說韓非能給底氣,可整個梁家人都在他們手中,韓非醫術高超、武功高超不假,對于蠱,并不了解。否則他也不可能來這里。很清楚,如果自己不跪下,等待的將是梁家人被無窮無盡折磨。“對不起,我只能把你帶到她面前。”梁洛依咬咬嘴唇,覺得跪下是給韓非丟人,可不得不跪。說完,雙膝一彎,準備跪下。“唰。”就在這時,韓非突然抬起手。平靜道:“她是沖我來的,與你沒關系,不用跪!”如果這點事都看不出來,不可能坐上神龍大帥的位置,梁洛天也好,苗飛娥也罷,讓梁洛依跪下,根本目的是給他下馬威。說完。看向前方呢道:“解蠱的辦法呢?”苗飛娥像是沒聽見,閉口不言。梁洛天也像是沒聽見,繼續問道:“賤貨,難道你想讓梁家人死絕么?”話音剛落。韓非突然出手,隨后就看一道黑影飛出去,準確無誤刺中梁洛天心臟上方,力道非常強悍,帶著他身體向后退,兩步之后,被釘在門框上。“刀......血......媽!”梁洛天看著胸口上的刺天,被嚇的汗毛孔全部炸開,有種要死的感覺,驚慌失措道:“媽,媽,他要殺我,救我,救我......媽。”梁洛依見到這幕,額頭上頓時掛上黃豆粒大的汗珠。她知道韓非現在很暴躁,沒想到如此暴躁,要知道,苗飛娥可是唯一有可能解開陰陽蠱的人,這樣做不怕她反噬?聽到兒子慘叫。苗飛娥終于終于坐不住椅子,眼神變得惡毒。沒錯,就是要給韓非下馬威,讓他認清現實,因為想要投靠彼岸花,可后者不管自己,只能一個人抗,要是軟弱,更容易被欺負。她抬起手掌,在手掌上寫下一個符,隨后默默念著咒語。很快。梁洛天不再慘叫,身體的疼痛都被體內蠱蟲承受。這才厲聲道:“韓非,如今你不過是素人,無權無職,而我是藏寶閣的實際掌控者,資產萬億,隨便說句話,就能讓你傾家蕩產,你敢惹我?”從資產角度說,確實是這樣。韓非平靜道:“有過這種想法的人,都死了。”確實都死了。苗飛娥咬咬牙:“我可以出錢雇傭殺手,屆時你將陷入無休無止的麻煩!”韓非淡淡道:“如果你認為有人殺的了我,可以試試。”苗飛娥臉色更黑,慍怒道:“目前韓家、彼岸花、青門,都想置你于死地,再得罪我,你可想過后果?”當下最好的辦法,就是降低韓非的殺心,讓他有所忌憚。“想過。”韓非古井不波:“所以親自來這里,如果你無法解陰陽蠱,就殺了你,永絕后患。”“你!”苗飛娥知道他已經瘋了,但沒想到這么瘋,緩和幾秒,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:“韓非,我敢坐在這里等你?以為我沒有后手?哼......”她說著,突然吼道:“出來!”“嘩啦啦......”兩側廂房的房門,同時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