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父的意思是,不同意言言進入到路家的墓園了?”路霆淵一臉暗黑。他的心里也一直很自責。路霆淵以為是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妹妹,所以才會讓路銘言遭遇到了這樣的變故。現在竟然還要為了墓園的事情發生爭執,路霆淵的心情自然不會好過。“當然,路家一向家規森嚴,誰也不能是例外。”路霆淵大伯父也很執拗。現在路老爺子在樓上的臥室休息,所以這里數他年齡最大,當然也是以他為尊了。“路銘朗也不例外嗎?”路霆淵直接把路銘朗給搬了出來,他無意與路銘朗為敵,現在他只是想要彌補一下路銘言。大伯父聽到路霆淵這樣的言語,忽然站起身來。“銘朗和銘言怎么能是一回事?銘朗以后是要繼承我的財產的。”“既然路銘朗和路銘言都是路家收養的孩子,與路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,自然是不能夠成為路家人。”路霆淵言語諷刺。大伯父一臉暗黑。顯然對路霆淵的話頗為不滿,卻又不敢直接發作。“霆淵,你幾次三番的為了那個養女,和家里人發生爭執,現在她已經不在了,你難道還不知道誰才是你的家人嗎?”大伯母直接開口,勸說著路霆淵。路霆淵看到了站在客廳門口的小女人,于是便站起身來。“這件事情沒得商量,如果你們想要讓路銘朗進入到路家的墓園的話,就要一視同仁。”話音一落,路霆淵便直接走到了沐清桐的身邊,牽起沐清桐的手就朝著外面走去。“其實,我覺得言言不會在意這些的,更何況,如果真的把她留在路家的話,她也不會不自在吧。”沐清桐還記得路銘言在路家的時候,是如何小心翼翼的生活。連她看著都覺得辛苦。“不。”路霆淵并沒有多做解釋。因為他也不知道除此之外,還怎么樣能夠彌補路銘言。“帶我去拜訪你師父吧。”路霆淵不愿意再提起路家那些糟心的事情。沐清桐停下了腳步,林驍剛才已經明確的表示過,暫時不想去見到路霆淵。“為什么你剛才提到言言的時候,會牽扯到路銘朗?”沐清桐轉移著路霆淵的注意力。果然,路霆淵直接坐在了花園的石凳上。“因為路銘朗和路銘言一樣,都是路家收養的孩子,你從他們的名字就應該能夠看得出來。”路霆淵從來沒有把路銘朗放在眼里。只是在他剛剛進入到路氏集團的時候,大伯父也想要讓路銘朗進入路氏集團。但是路銘朗卻表示并不愿意。這一點當然是出乎了路家所有人的預料。“可是大伯父好像很喜歡路銘朗,卻不喜歡路銘言。”同樣都是被收養的孩子,路銘言和路銘朗卻在路家享受著不一樣的待遇。“那是當然。”路霆淵的言語中充滿了深意,但是卻欲言又止。“你師父不想見我?”路霆淵側過臉,把話題轉移了回來,沒有給沐清桐逃避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