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咦咦?兩個人一直在一起呢。小姐姐懷著孕男生還一直照顧她,所以是夫妻嗎?我磕到真的了?!”“不過講話的時候站的好中間啊,應(yīng)該都是葉氏集團的高層人員吧?”網(wǎng)上的話題又開始偏向兩人到底是什么身份。發(fā)布會結(jié)束以后云晚原本以為能回家了。結(jié)果被葉盛安告知后面還有拍賣會。他在拍賣會上一直攬著云晚,生怕她被別人磕到碰到。幾個葉氏熟悉的合作商看到葉盛安在這主動走了過來。“葉總今天真是太悠閑了。”一個合作商開口調(diào)侃。另一個立馬接茬。“可不是嗎,不像是來談生意倒像是陪著老婆來逛展的。”葉盛安聽到這話也沒有反駁,只是攬著云晚的手更緊了。云晚要休息他就陪著坐在沙發(fā)上。云晚要吃什么他就立馬去拿過來。別的來到這個拍賣會上的人他都沒有主動去攀談過。云晚被這樣細心妥帖的照顧著當(dāng)然是高興的。連原本不適應(yīng)的場合都變的舒適了起來。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云晚聽他囑咐后,便留在原地沒動。幾個穿著富貴的年輕小姑娘把云晚給圍住了。其中為首的一個站著居高臨下的望著云晚。云晚皺了皺眉頭。“你們有什么事嗎?”離她最近的那個女生冷笑了一聲,伸手就要去碰她的項鏈。云晚對這項鏈正寶貝著呢,連忙往后躲開。“你要干什么?”那個女生嫉妒極了,忍不住開口說道。“什么叫你的項鏈?這是葉氏剛發(fā)布的新款,根本不賣!你是從哪里偷來的?”另外一個女生則是不屑的說。“萱萱,跟她廢話什么,直接搶過來,反正也不可能是她的。”云晚被她們無恥的話給震驚了。連忙護住自己的項鏈。“這是別人送給我的!”那個叫萱萱的女孩卻越走越近,看樣子是準(zhǔn)備動手。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(xiàn)了。“噢幾位美麗的小姐,你們在做什么?”被人打斷的齊雅萱非常不高興,黑著臉向后看去。云晚也從縫隙中看到了這個出聲的人,正是安格斯。他不是被遣送回國了嗎,為什么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安格斯紳士的笑意里,只有云晚才能看懂的瘋狂。“幾位小姐,欺負(fù)人可不是一個淑女該干的事哦。”齊雅萱不爽的回頭看向他。“你是誰?”安格斯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“瞧我,都忘了自我介紹了,實在是失禮。”他彎下腰行了一個標(biāo)準(zhǔn)的紳士禮。“我叫羅格,是凌眾集團的市場部總監(jiān)。”凌眾集團是一家外資企業(yè),它背后的勢力正是安格斯的家族。齊雅萱沒想到他還真有些來頭,眼下有些進退兩難。她黑著臉問安格斯。“你要幫她?你是她什么人?”他安格斯只是笑著,既沒有承認(rèn)也沒有否認(rèn)。他在等,等他的獵物主動跳入他的陷阱里。“我看是她的駢頭吧,懷著孕還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,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!”齊雅萱聽到別人這么說,臉色瞬間好看了一點。她試探的看向羅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