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汪紹興傻眼相對。“應(yīng)該不會,葉凌風(fēng)何德何能讓何家這么看重?就算這位美女是何家的千金,那也改變不了葉凌風(fēng)最多就是個吃軟飯的家伙這個事實......”汪紹興不知道是在安慰蘇文娟還是在安慰自己。“對對對,你說得對,何家大小姐我們雖然不認識,但是葉凌風(fēng)我還是了解的,他不可能,他不值得何家為他這么做。”蘇文娟趕緊附和著。與其說她是在推測事實,不如說是在心理安慰自己。這是兩人僅存的一絲僥幸了。“葉凌風(fēng)也真是,竟然能攀上何家的千金這位高枝,還不知道他使了些什么齷齪手段呢!”蘇文娟咬牙切齒的小聲咒罵道。“不管他使了什么手段,咱們之前得罪了何大小姐是事實,必須想辦法道歉!”汪紹興斬釘截鐵的說道。蘇文娟重重的點了點頭,不需要汪紹興解釋,她自己心里就清楚得罪何家大小姐的下場。“怎么道歉啊?”蘇文娟關(guān)心的問道。對此她一籌莫展。“你這個蠢女人,道歉還有怎么道歉?咱們?nèi)フ宜屧巯鹿蚓拖鹿颍屧劭念^就磕頭,她想讓咱們倆做啥都得照做,只要能求得她的原諒,面子是不能要了,明白了嗎?”汪紹興神情嚴肅的叮囑道。他的樣子把沒怎么見過大世面的蘇文娟給嚇壞了,忙不迭的點頭。就在這個時候,何詩雅已經(jīng)在臺上開始了演講,主題是關(guān)于今天的晚宴以及歡迎并感謝前來的賓客。她的聲音婉轉(zhuǎn)動聽如黃鶯出谷,透過麥克風(fēng)在花園的上空清朗的回蕩著。所有的燈光都照在她的身上,襯著她白皙的肌膚反光的皮膚,仿佛仙子下凡一樣的美麗和高貴。這樣的何詩雅實在是太漂亮了。她不費吹灰之力,便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。葉凌風(fēng)獨自站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,看著方臺上被籠罩在一層朦朧光線下的何詩雅,在心里輕輕的嘆了口氣。“誰能娶到她做老婆,真是做夢都要笑醒......”葉凌風(fēng)悄聲的自言自語著。聲音很輕,周圍沒人能聽見。不過,就算別人聽見了也沒什么關(guān)系,因為會場中的大部分男士,此刻幾乎都和他是一樣的想法。臺上何詩雅演講,臺下葉凌風(fēng)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,拿起一塊pizza,剛要送進嘴里,就看見兩個黑衣大漢匆匆忙忙的朝他這邊走了過來。“葉凌風(fēng)葉先生?”其中一個人試探著恭敬的問道。“是我。”葉凌風(fēng)拿著Pizza一臉茫然。“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那兩名黑衣大漢不由分說就要伸手來拉他。葉凌風(fēng)神色一凜:“你們要干什么?”他周身散發(fā)出的氣場瞬間將這兩名彪形大漢給鎮(zhèn)住了。先說話的那個人反應(yīng)很快,一愣之后馬上道歉。“葉先生誤會了,我們是奉何老爺子之命來請你的,因為時間緊張,所以倉促了些,真是抱歉!”那人說完,葉凌風(fēng)就更困惑了:“請我?請我做什么?”“上臺啊!”那人理所當然的看著葉凌風(fēng)。“上什么臺?”葉凌風(fēng)懵了。那人指了指何詩雅所在的被全場聚焦著的方臺。葉凌風(fēng)放下了Pizza,很是驚訝——在這之前他完全不知道還有這個流程。